一个野路子来的姑娘,当然是喜欢身边这个。
玉华从头到尾都没跟她哭诉过一句她儿子的不是,你姨太太的孙女算哪根葱?
“姨太太这是咋说的,我儿子那会子都不省人事了,哪能把你家姑娘怎么滴,你姑娘是不是真被睡了,还两说呢。我还觉得,是不是她故意把我儿子带去酒店里的。”
嘉鱼简直对她母上大人刮目相看啊!
看不出来呀,
平日里性子温温柔柔的安然女士,怼起人来,毫不含糊,一击必中!
姨太太气的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宁夫人,上气不接下气。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里没一个人欢迎她来的!
这宁家真是她克星。
姐姐在时还能得些三瓜两枣,这人一走,就不待见人了啊!
柳如眉一看这场面,眼底划过一丝不甘。
不行!她一定要留在宁家,哪怕宁家成不待见她。
只要她进了门,做宁家少奶奶,吃香喝辣不愁吃穿,还有地位,以后就不用去外面做那些肮脏的事。
对,就是这样!
“表姑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表哥喝醉了,就一直抱着我说...说喜欢我,说不想结婚。”柳如眉哽咽地说着,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哗直流。
嘉鱼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花生米,丢进嘴里,咔滋咔滋嚼着看戏。
嗯,真香!
柳如眉说完,哀哀戚戚的望着宁家成,“表哥,我知道你只是喝醉了,我发誓,没想过要破坏你跟她的感情,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我是自愿的。”
后面那两句,声音说的极低,仿若蚊子咬,但足够宁家成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