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这样子想着,转身便向外走去。
清冷的男子跟在他身后,向外走去。
门外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叶沐凝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唯恐一睁眼便看到了一个正在打量着自己的面容。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空气中没有一丝动静,似乎是真的没人了。
叶沐凝微微地睁开了眼睛,眯着眼缝向外看去。
没有人。
叶沐凝这才放松了身子,完全睁开眼睛,环绕了一圈周围。
狭小的房间似乎只有她自己,没有其他的人的存在。
昏黄的灯光悬挂在头顶,狭小的有些空洞的房间里,只有自己的身影被逐渐拉长了。
叶沐凝松了一口气,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细细地思考着。
刚刚安澄的声音倒是马上就认出来了,毕竟那种难听又自大的声音实在是不多见。
只是她身边的男人是谁呢?
声音似乎有些耳熟,但是又有点儿陌生。
叶沐凝绞尽脑汁,仔细地搜寻着和司爵有过过节的男人的声音。
司鸿信和司鸿礼已经入狱了,况且那个男人似乎很年轻。
是司瑾胜吗?
不,司瑾胜给人的感觉是阴暗的,犹如一条滑溜溜的蛇一般,让人恶心,就要起鸡皮疙瘩一般,会让人想吐的。
而刚才的声音,虽然很阴冷,但是又有些儒雅的感觉。
儒雅?
脑子里蓦地闪过一个人影。
司鸿信的大儿子——司瑾熙。
司瑾熙向来不爱说话,给人的感觉也是温和的,有时候会带着金丝眼镜,穿着合体的西装,看起来斯文极了。
就算司鸿信在和司爵起争执的时候,司瑾钰站在一旁帮腔的时候,司瑾熙似乎都是一脸温和地站在一旁,一副纠结着要不要劝架的模样。
所以叶沐凝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啊,所以说,其实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斯文败类啊!
安澄回到安家大宅的时候,心情简直好到爆。
踩着高跟鞋,婀娜的身子轻轻摇晃着,大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身姿摆动起来,犹如一朵巨大的艳丽的罂粟花一般,在空中张扬的飘舞着。
这个女人真的是恶毒又吸引人啊。
饶是安家的佣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虽然安澄很凶,不尊重人,可是平心而论,她是真的很好看啊,就算是女人都会被她的脸吸引。
安雅下楼端着水杯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安澄,神色一滞,却没有说话。
因为上次的事情,姐妹俩似乎都有了一丝间隙,便也不知道要如何再好好交流了。
安澄有些高傲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原本打算告诉她叶沐凝被抓走的现在过得很惨的“好消息”,却突然想到了那天安雅崩溃大哭的时候,自己的父亲看着自己的嫌恶的眼神。
这样子想一想,那种一心半点儿的想和安雅分享这个“喜悦”的心情也消失了,冷哼了一声,安澄一脸高傲地上楼了去了书房。
安雅瘪瘪嘴,也懒得搭理她,径自去了厨房。
安母正在做芝士蛋糕,厨房里飘出来了浓郁的芝士的香味。
“妈妈!”安雅有些撒娇地对着安母喊道:“你在做什么呀?”
听到甜甜的声音,安母回头便看到了安雅那张堆着微笑的脸庞,安母笑了,眼底满是慈爱。
“雅雅不是喜欢吃妈妈做的芝士蛋糕么?”安母爱怜地摸了摸安雅的头发,柔声说道:“我今天又给你做了一点儿。”
安雅的脑袋在安母的肩膀上蹭了蹭,甜甜地说道:“妈妈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