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都做了下来,因此也受到了司家的人的认可。
少爷好不容易醒来了,黎叔都认为他们从此可以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了,然而这时候,少夫人却失踪了,生死未卜。
越想越心酸,黎叔抹了一把眼泪,轻声叹着气。
司爵这一晚上都没睡,一个人靠在墙壁上,有些颓然的跌坐在地上,脑子里满是刚才的噩梦。
叶沐凝是不是出事了,她现在还好吗,一定很害怕。
她好像还在等自己,可是自己却一点儿线索也找不到,不能救到她。
司爵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好没用,竟然都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线索,不能救自己心爱的女人。
“对不起,对不起……”司爵流着眼泪,低声说道:“凝儿,对不起,都是我没用,你要等我,一定要等我。”
这一天晚上,司爵一个人犹如一个丧气的男人一般,一边哭着流着眼泪,一边一个人对着空气说了很多很多话。
叶沐凝被关押的不知道第几天的日子里,安澄和司瑾熙来了。
自从上次那个神色清冷地男人把叶沐凝带到了这个略微有些破旧的小房间以后,除了偶尔送了一点水和干馒头以外,几乎就没有人过来了,也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很大的声音。
小房间没有窗户,叶沐凝并不清楚外面的情况,但是好在这终究不是专门用来关押什么人的地方,隔音效果自然也就没那么好。
迷迷糊糊之中,叶沐凝突然听到门外传来的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她惊醒了。
叶沐凝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那道门。
有人来了!
在做出想法之前,叶沐凝的身子率先行动了,她侧着身子,背紧紧地倚在了墙壁那面,头埋进了臂弯里,假装自己熟睡了。
实际上却是用胳膊护住了自己的头部。
“那个贱女人,在这里面?”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女声,带着一丝恶毒,带着一丝嘲讽。
果然是安澄!
安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有些破旧的木门,上面的漆因为时间的流失有些脱落了。
轻轻勾起了嘴角,安澄笑了,这里可真是破旧啊,饶是“落魄千金”叶沐凝,大概都没过过这种苦日子。
一想到叶沐凝原本是司爵身边备受宠爱的女人,过着公主一般被人伺候的生活,这会儿却要在这种破旧阴森的废弃工厂里待着,就有些大快人心。
听说司爵还没有找到一丝线索呢。
真好,叶沐凝没有被人找到,她要一个人独自在这里待着,一个人独自面对着这些未知的恐惧!
安澄的脸因为兴奋有些扭曲了。
“把门打开,我去看看那个贱女人!”安澄昂起头,语气满是不屑。
一旁清冷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但是终究自己只是拿钱办事,便也没说什么,默默打开了房门。
安澄踩着恨天高,“哒哒哒”地走了进去。
“哎呀,真脏!”安澄掩着鼻子,小声抱怨道。
屋子里因为空气不流通,有一些异味了,叶沐凝已经很久没洗澡了,原本浅色的伴娘礼服自然也是沾满了灰尘,显得狼狈不堪。
发丝有些凌乱,头发也有些出油,整个人看起来糟糕极了。
只是叶沐凝的双眸紧紧闭着,似乎有些痛苦,睡得及其不安稳一般。
“真是像一只母猪一样。”安澄轻轻勾起嘴角,恶毒地话语从嫣红的嘴唇中轻轻吐出,带着一丝恶意与嘲讽,说道:“在这种恶心的环境里竟然可以睡着,真的是可厉害了呢!”
原本想上前做些伤害叶沐凝的举动,但是安澄觉得自己终究是高贵的女人,怎么能碰这种肮脏的人呢,便放弃了上前对叶沐凝做些什么的想法。
“好了,我不想呆在这里了,太恶心了。”安澄有些夸张地大叫着,随即转身出门了。
面容清冷的男人看了一眼安澄,没有一丝反应,心里暗暗想到:这个女人真是浮夸的可怕。
回眸看向司瑾熙,他神色带着一丝探究,望着床上蜷着身子的叶沐凝。
安澄这么吵竟然都没醒来,她该不会是装的?
“她每天都这样子睡?”司瑾熙回眸望向身边俊逸的男人。
“对。”男人回答道:“很少有清醒的时候。”
司瑾熙看着叶沐凝,想到大概是因为怀孕了所以才这样子睡着,便也没有再细想什么。
“这样子也好。”司瑾熙突然笑了,带着一丝阴暗的笑容,说道:“睡着也没什么痛苦,到时候司爵就会来陪你了。”
叶沐凝的脑子有些停滞,身子却不敢做任何反应,唯恐这个男人是在观察自己。
司瑾熙细细地看着叶沐凝,姿势什么的都没有变化,眉头依然是紧紧的蹙起,身子紧紧地蜷缩在墙角,似乎很没有安全感。
大概是真的睡着了。
司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