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了,再看宸妃面色和煦,不紧不慢的走向了正房。
正房里,温木匠和柴月娥已经都筛糠般的哆嗦了,无奈之下只能八两扶着柴月娥,铁蛋扶着温木匠,四个人出门齐刷刷的跪下了。
温木匠和柴月娥低头:“草民叩见娘娘。”
宸妃照旧上前,弯腰扶着柴月娥起身:“亲家母如此岂不是折煞兰韵了,快快起来说话。”
那边儿东方翊从旁边过去扶着温木匠起来。
一搭手才知道温木匠根本就站不稳,索性就那么扶着进了大厅。
大厅里,田芽儿抱着温言藏在帘子后面,偷偷掀开一条缝看进来的这些人。
落座,柴月娥一个劲儿的舔着嘴唇,头也底的很,两只手不安的搅在一起说不出话来。
温若兰心疼的很,过去坐在她旁边,轻声:“娘,不必紧张,宸妃娘娘是个好性子的人呢。”
“不、不紧张。”柴月娥抬起头快速的看了一眼宸妃急忙又低下头了。
宸妃退了身边的丫环随从,从袖子里拿出来礼单递给柴月娥:“月娥妹妹无需这样,以后咱们是一家人,兰韵也是百姓人家的女儿,不会亏待若兰分毫的。”
柴月娥吞了吞口水,叹了口气:“温家寒门,如此高攀是在心里不踏实,娘娘宽心,若兰性子虽说烈了些许,但宅心仁厚,只是瑞王高门,若兰若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娘娘多加调教。”
“这是自然,翊儿与若兰天作之合,我们当娘的只盼着他们能和和美美就好。”宸妃说着,伸手握住了柴月娥的手,轻轻用了点儿力气以示安慰:“再者说,若兰可比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好上百倍,龙河水患知道为国分忧,皇上染疾她更是药到病除,如此儿媳,兰韵喜爱还来不及呢,至于细枝末节的小事,无需忧虑。”
两个人这么聊,温若兰倒是一句也插不上话,乖巧的坐在旁边陪着。
就这么会儿功夫,东方翊出去又回来了,手里捧着个鎏金镂空的花鸟球形的手炉进来,放在了温若兰的怀里,压低声音:“别受凉。”
温若兰的脸腾一下就红了,这人太爱显了!
宸妃看了一眼,喜上眉梢,声音温和:“月娥生了好女儿,我们一家也福气,今日下聘虽说有些唐突了,可十六就要大婚怎么也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