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冻死的人一个站立不稳就摔倒了,颤颤巍巍的爬起来,一个劲儿的往后退,直到贴在墙上,两只手僵硬的比划着肚子:“啊啊,啊。”
温若兰端过来一大盆冷水:“把你的手脚和脸都洗了,不然会冻坏的。”
“啊。”那人似乎也懂得这个时候不能用热水,毫不犹豫的把手泡在冷水里,洗过之后浑身果然软了许多。
“多喝点儿。”温若兰递过去酒葫芦。
那人咕咚咕咚直接喝光了,旁边温若兰心疼的差点儿蹦起来,这酒很烈,点火就着,就燕国的生产力,非绝对的酿酒高手绝无可能酿造出来,所以很珍贵啊。
酒葫芦不小,怎么也有一斤多酒下肚,哑巴的脸色丝毫未变,眼神倒是清亮了一些,抱着酒葫芦那意思就要跪下。
温若兰急忙摆手:“不必这样,你去那个房间。”
哑巴回头走到隔壁,这是一间用来装柴草的柴房,顾不上那么多了,一头扎进草堆里呼呼大睡。
睡梦里哑巴直骂人,快冻死了,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温若兰把饭菜做好端着送到隔壁,这个房间不冷,中间的火墙很暖和的。
哑巴喝了那么多酒,鼾声如雷,摇了摇头温若兰把吃喝放下,转身关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狩猎大会到底多大她不知道,不过叶如意说了,别说燕国的,就是邻国苍梧国的人也会过来。
这是两国一年一度的通商jí huì,可想而知会很壮观了。
机会从来都是给有准备的人的,而她就看准了这个机会,发一大笔财离开燕国,只要她能去苍梧国,就一定要富甲天下,因为到那个时候东方翊也好,还是那些所有知道药娘子的人统统都再没有机会见到她了。
许多次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想写封信送去温家村,也只是想想而已,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便宜爹娘应该也接受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了,幸好还有温言,他们怎么都会撑住的。
又是大半夜,外面风声呜咽,听着都会觉得冷,也不知道隔壁的人到底怎么样了,死是死不了的,明天一早如果风雪停了,自己给他点儿银子和吃喝打发走就是了。
盘算好,栓了房门收拾一下便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