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气死的欧阳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转头:“叶老板,你就说,怎么才能把这些衣服卖给我们花满楼。”
“卖给你?那也要看我答应不答应!”良媒也看过来了:“叶老板,都是做生意,你就出个顶天的价,谁出得起,谁就得,反正只能给一家。”
叶如意看看两个人,笑道:“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姐妹,何必闹腾成这样?这让如意也为难的很啊。”
“那不行。”
“绝对不行。”
两个妈妈桑较上劲了。
叶如意看温若兰:“妹妹,你看呢?”
温若兰这才站起来,过去分别给两个老鸨斟了茶,回头看那边儿一个个凹造型的头牌们,再看一直在作画,已经满头是汗的马玉良,清了清嗓子:“我倒是有一个主意。”
叶如意和两个老鸨都看过来了。
温若兰抬手虚指着那边儿的头牌们:“每个人都很不错,但并非都适合国色天香的风格,既然一年一度的狩猎大会要开了,不如每个姑娘定做一套,价格如意姐不会要高了的,但有一个条件。”
叶如意微微眯了眯眼睛,她虽说在安居镇,可以前也是经过风浪见过世面的人,能让她佩服到五体投地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还真是小看了她了。
一度沉默,各自低头盘算。
温若兰自然不着急,坐下来端了茶盏啜饮着。
“说说看,什么条件。”良媒先说话了。
温若兰看向欧阳:“欧阳老板呢?”
“那自然是要听听了,你个小姑娘虽是厉害也只是做衣服厉害,别的可不能胡来。”欧阳比良媒精明,这一辈子也从不做吃亏的事情。
温若兰起身拿过来一块木板,木板立在众人眼前,从旁边拿过来一叠订好的画稿挂在木板上,慢慢的翻开给她们看。
看着她们眼睛都直了,嘴角笑意便深了许多,哗啦一声合上了画稿。
“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在花满楼和流觞阁分别开一次展会,这些头牌姑娘们穿着我特地为他们设计的衣服在台上表演,得了收入我们分文不取,有人订货也与两家无关,这要求不高?”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温若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送走这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们,简直都要被那些胭脂水粉给熏懵了。
“左兰。”
叶如意过来站在她身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卖衣服。”温若兰偏头:“如意姐不要担心,我只是想要让我们的生意做得更大,狩猎节虽说是男人们的节日,但这世上除了男人剩下的便是女人了,相信我只要狩猎节过后,如意秀坊会赚翻倍,甚至几倍。”
叶如意转身坐回去了,声音不紧不慢:“你太让人看不透了,马玉良的画也是要等狩猎节才卖吗?”
“不急,只要他画得出来,就能销售一空。”温若兰眼神里的笃定让叶如意稍稍安心了一些,毕竟下了血本的是自己,而她清楚的很,自己遇到的不是千里马,是摇钱树。
“去账房,这段日子的分成该结算一下了。”
温若兰当然不会客气,跟着叶如意去了账房,一个月竟赚了一百多两银子,这可是不小的一笔了。
收了银票便辞别叶如意,一出门发现竟又下雪了。
安居镇从入冬以来,几乎天天都下雪,北风如刀,雪花飞舞,真不知道当初建了这个镇子的人为何会取名安居,也许是越少什么越张扬什么。
买了一些吃喝回到门前,正要进门。
“啊。啊啊!”
呼救声微弱的几不可闻,温若兰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几乎被大雪埋上了的人,正抬着手用力的抓着。
温若兰只看了一眼便推开了栅栏门。
她不愿意背负太多,也不愿意让自己去当圣母,并且潜意识里认为越是少接触人,越安宁。
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闷闷的声音,回头就看到那个求救的人以奇怪的姿势倒仰在雪地里。
抿了抿唇角,温若兰还是走过来了扶着几乎冻僵了的人起来。
“啊啊、啊啊~啊。”
那人都快冻死了,眼睛也睁不开,但从声音分辨应该是三十岁左右,这样的一个男人真不该救,可是不管又怕他冻死在自己门口。
“用雪搓你的身上,如果能站着走到我房门前,我就救你。”温若兰皱眉:“能听到我说话吗?”见那个人点头,显然只是哑巴,耳朵还能听到,温若兰松了口气拍了拍手站起来就走。
开门进屋,立刻把火墙里压着的木头火吹着了,摸了摸炕上还温热,又抱来了柴烧炕,不时抬头看门口在雪地里挣扎揉搓的人。
做饭的时候找到了烈酒,这是叶如意送的,她说安居镇冬天真的会冻死人,家里准备一些烈酒可以取暖。
正忙着,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急忙站起来推开门。
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