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背在后面的小肉拳头紧了紧,似乎有些不满,却仍旧没转过身,继续道。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在下正是…”
花侧咂咂嘴,忍不住再次打断道。
“不转过来是,得,爷走了,你自己在这玩。”
说着起身,扭伤的脚吃不上力,走起来一跛一跛的,倒跟戊狗有几分像。
她心里明镜,这就算是个小孩,那举手投足也不是个普通孩子。
来者不善,还是先躲回马车内等待援军较为稳妥。
她曾听王黎说过,这马车材质和构造既坚硬又特殊,若遇危险,是个不错的藏身之处。
可惜花侧的手刚碰到车门,这膝盖上便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石子之类的东西击中一般。
低头一瞧,地上并未有可疑之物。
可再想抬脚,她却发现自己这腿就跟扎了根似的,动也不能动。
花侧不由抬眼去看马车上那个矮胖的小身影,只见他仍旧背对着自己,那泰然自若的样子,倒不像是他搞的鬼似的。
“在下正是在江湖上鼎鼎有名,人送外号搏命镖师,聂七镖是也!”
花侧明白了,这小孩估计有强迫症,不说完自己的台词不算完的那种。
聂七镖?没听过。还有搏命镖师?莫不是他是个走镖的?可哪有人会用个小孩走镖?
“……”
“……”
林中寒鸦孤啼,二人陷入沉默。
花侧出来的急,穿得又少,晚风一打便透。
她抱紧了怀里唯一可以取暖的小紫毛,将冰凉的手放在这狗热乎乎的肚子上,吸了口鼻涕道。
“小胖子,你既是江湖人士,那你可知你这脚下睡着的是谁!”
那小孩闻言整个人先是一凛,接着紧绷的双肩缓缓下垂。
转过身,露出那张满脸胡茬的脸,哼笑一声,用极具违和的稚嫩童声说道。
“我找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