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听不清他在嘟囔些什么。
王黎本就瞧不上他,也不想多留。
离开时,在院中忽然听见那花侧在房内模模糊糊的喊着。
“…小娘子…嫣然…嫣然…”
王黎心中冷笑。
哼,都做了别人的亡国奴了,这个时候想到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嫣然?一听便是哪个风月场所的头牌。
真瞧不出他那单薄的小身板,还有这样费体力的嗜好。
如此不自重,难怪一匹马就能将他吓倒!
倒是那天的马儿有些蹊跷,那是战场上厮杀出来的战马,怎会无缘无故突然受惊?
王黎回去后便着暗卫去查,这一查果然查出了东西。
“禀王爷,是雄虎虎鬃。”
王黎问道。
“能查出是谁干的么?”
暗卫答曰。
“不好查。”
暗卫开始调查的时候,花侧的外袍就已经被清洗了。这暗卫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上面残留的几根虎鬃。
虎乃百兽之王,哪怕你是尸堆里走出来的烈马,嗅到了它的气味,也只有俯首称臣份儿。
好巧的心思,只是不知,这人是冲着花侧那矮子,还是本王?
梅香出门拿药回来,抬眼便看见花侧楞楞的躺在榻上,望着头顶那鹅黄色帐幔发呆。
她连忙大步走向床边,泪眼婆娑的说道。
“我的爷!您终于醒了!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嬷嬷可怎么向常在交代啊。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说罢她双手合十的向天拜了拜。
“梅嬷嬷,我梦到我母妃了。梦到年幼时偷戴了您簪花,正被母妃责骂…”
花侧有些虚弱,眼神空洞的望着账上一袭一袭随风飘摇的流苏。
梅香微微愣了一下,附身慢慢扶坐起花侧,又给她背部垫了两个软枕让她靠着舒服些。
而后擦了擦眼角的泪,端过汤药道。
“是啊,我记得那次常在动了好大的气。说您堂堂一皇子,怎能沉迷这些小女子玩意…爷,常在,常在也是为您好。”
“我知道母妃是为我好。是啊,本王一介男儿,是不该窥探女子之物,传出去有失体统。”
花侧接过汤药喝了一口,眼中忽然泛起泪花。
“嬷嬷,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