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光了,她们肯定没死!她们没死!”
说着,说着
一颗滚烫的泪水划过冰冷的脸颊…
汪向阳孤身一人向悬崖低下攀爬,他坚信自己没有看错,一定是灯光。
然而,挂在小树上的果果已经冻得瑟瑟发抖,一张精致的小脸蛋上透着可疑的红晕,嘴唇干裂,声音也哭哑了。
忽然,一些稀碎的小石子和泥沙从头顶上落下来,果果惊得连忙抱紧树干惊叫起来。
“啊,怪物,有怪物…呜呜,妈咪,果果怕…”
汪向阳已经下了一半山崖,额头上布满了细汗,他一点一点地松绳子往下滑。突然,一阵细小,沙哑的哭泣声响起,让他双眸猛地燃起一丝希望。
他兴奋地对下面喊着:“依珊,果果,是你们吗?”
回应他的依旧是那细微的哭声,汪向阳加快了下滑的速度。听着那可怜的哭泣声让他想到了果果,他朝着崖底下大声地安慰道:“果果,别哭,爹地马上下来救你。”
一直在哭泣的果果,听到了汪向阳的声音来连忙扬起小脸,挥着已经冻僵的小手,兴奋地说:“爹地,是爹地来了,呜呜!”
汪向阳落到小树旁边,帽子上的手电筒朝那一照,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真楚楚可怜地趴在树干上…
然而…
“果果,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妈咪呢?”汪向阳着急地问道,心底的恐惧又渐渐开始蔓延。
“妈咪说要下去找人求救,呜呜,可是我拿小电筒也看不到下面。黑漆漆的,果果好怕…”果果看到汪向阳,整个人都放松了。
汪向阳眼底一沉,看了一眼下面那水流湍急的河水,他艰难地闭上双眼。
不会的,岳依珊绝对不会就这么离我而去的…
他猛地睁开双眼,把果果抱在怀里,用登山绳把她牢牢地绑在怀里。
他用力地扯了一下绳子,悬崖边上,陆邢收到了汪向阳发出的信号,他连忙命令大伙合力把他们拉上来。
果果被汪向阳抱住便晕倒了,小身子像一个火炉一样烫,额头的温度甚至高得可怕。
他脸色一沉,连忙吩咐道:“陆邢,你送果果去医院,她发高烧了!”
“汪总,那岳小姐呢?”陆邢只见救了果果上来,并没有看到岳依珊的踪影,心里不由担忧。
“她估计掉进河里了,我去派人找,你照顾好果果。”
说罢,他把大衣脱掉给果果包裹好,眼里不舍地看了她一眼便领着另一群人离开了山崖顶。
……
汪向阳领着一群人沿着河边一路往下游寻找,还派了潜水的下水搜。
从凌晨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十二点,一直没有找到岳依珊的踪影。
汪向阳心里越来越沉重,搜救最佳时间是24小时以内,现在已经过去一半时间了,连岳依珊的一片衣角也没找到…
他发了疯似的脱掉身上的外套,跟着跳下了水去寻找。
冬日里,零下两度的天气,在这寒冷刺骨的河水里,他被冻得打了一个激灵,没一会儿,嘴唇便开始泛白。
这么冰冷的水,她一个有寒症怕冷的弱女子怎么能抵抗得了这刺骨的冰水!
他心里的希冀被这冰冷的河水逐一瓦解,内心的恐惧一直盘旋着,如藤蔓般缠绕着他。
“boss,boss!快上来啊,这水太凉了,可别把你冻生病了!”
岸上的手下连忙劝说却又不敢跳下去把人拖上来,他们知道boss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主,要是擅自跳下去拖boss上来,万一惹他生气了那就不是炒鱿鱼这么简单的事了。
汪向阳不听劝阻,咬牙继续潜入水中打捞。为了找到岳依珊,他整个人已经魔怔了!
连续游了一个多小时,岸上的人越来越担心,只见他又浮上来换气,嘴唇已经开始发紫。
“boss,求您上来,潜水的事让我们来就行,我们多派几个人过来找,您上来。”
汪向阳对他们的劝告充耳不闻,依旧执着地下潜。
不知过了多久,岸上的手下发现汪向阳已经超过十分钟没有上来了,吓得连忙叫道:“你们那几个潜水的快过来找一找boss!快点!”
潜水员接到命令,连忙游向汪向阳所在位置的附近,结果发现汪向阳晕倒在水里漂浮着。
“靠,快叫直升飞机来送biss去医院呀!”领头的人大喊一句,岸上的人如热锅上的蚂蚁,乱成一团……
……
河水下游必经一个偏远的小山庄,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嚣,只有山清水秀和宁静。
一个穿着朴素的黑衣男子,他挑着两个水桶路过河边打水。
只见,岸边趴着一个穿着棕色羊毛大衣的女子,她浑身湿透,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很昂贵,他丢了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