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够后,她才缓缓说道:“我会在乎你那点钱吗?我已经做好被汪向阳杀掉的代价把你绑到这里,就是为了杀了你们!”
忽然,时伊眼睛透着狠辣,命令道:“你们把她们抓过来,我要亲手把她们的喉咙割掉!”
岳依珊心下大骇,没想到时伊这么偏激,简直是疯女人。眼看着两名大汉越走越近,岳依珊着急不已。
“你们别过来,我这个项链里安装了微型zhà dàn,你们再靠近一点就同归于尽!”
突然,岳依珊从脖子上摘掉项链,在手电筒的照射上,那吊坠上的几排钻石闪耀着璀璨的光芒。
大汉们疑惑地停住脚步,不敢再继续向前。
眼尖的时伊却看清了那吊坠的模样,心底莫名燃烧起熊熊烈火,她嫉妒地盯着那吊坠,发狠地说道:“汪向阳这么爱你,怎么可能给你安装一个zhà dàn,你当我是傻子吗!”
说罢,时伊向岳依珊冲了过去…
两名大汉也跟着走向她,岳依珊眼看着他们要过来了,牵着果果的缓缓地后退…
悬崖上,三人正包围着两名弱小的妇孺…
岳依珊看着后面的悬崖,只差一步之遥便坠入深渊…
她咬了咬牙,心脏快速地跳动,她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绝望了。
终究还是等不到汪向阳的救援…
她听见下面有河流的声音,应该不会太高,如果幸运的话,还可能大难不死。
这样想着,岳依珊抱着果果,一双眼睛透着一丝狠绝。
“时伊,我宁愿跳下去也不会落在你手里。”
说罢,她抱着果果一跃而下。
刚刚赶到的汪向阳看到这一幕,心底的震惊与刺激让他差点窒息。
心脏猛地一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捂手紧紧掐住。
他抽出腰间的手qiāng,一qiāng接着一qiāng向时伊三人射去,精准的qiāng法准确无疑地打在他们身上。
时伊本来想冲向悬崖看看岳依珊怎么死的,还没走却被人从背后打了一qiāng。
她猛地跌落在地,只觉喉咙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铁锈味充斥着整个口腔,她吐出一口鲜血,心口的地方被打穿了一个血洞…
她知道,是汪向阳来了…
她艰难地扭过头去看他,只见一道黑影袭来,挡住了她的光线。
汪向阳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他眼底布满了猩红,他大手揪住时伊的衣领子,低吼着:“时伊,你该死!我真后悔给你那么多次机会,我早该把你杀了!”
“呵呵…”时伊看着他因为岳依珊的死而发疯,她艰难地发出一丝笑。
“你还笑得出口,时伊,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轻松。刚刚我故意打偏就是让你慢点死,你杀了我老婆和孩子,我要你永不超生!”汪向阳已经接近疯狂,眼里的怒火已经可以烧死一个人。
“呵呵…岳依珊死了,你心里是不是很痛苦?你怎么折磨我都行,因为有你陪着我。我觉得很幸福!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时伊疯狂地笑着,随即被血呛到喉咙,猛地咳嗽起来。
汪向阳眼底透着恨,他松开手把她扔回地上。为了找到岳依珊和果果,他必须要冷静下来!他阖上双眼,冷静片刻后,一双赤红的眼睛恢复一片清明…
他冷声吩咐道:“让人去寻找她们的下落,我不相信她们会……”
说到最后,他哏咽地说不出话来,他不敢说出“死”这个字,他害怕…
陆邢眼里透着震撼,他第一次看到汪向阳掏出qiāng,连杀三人,其中两人命中头部当场死亡,而时伊却打中靠近心脏的位置,重伤而已。
“汪总,她怎么处理?”陆邢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时伊问道。
“把她吊在树上,直到血流干为止。”
汪向阳看着不看时伊一眼,命令完毕后,连忙跑到悬崖边上,拿着手电筒往下照。
此时,已经晚上九点,森林里的温度比城市要低很多,汪向阳害怕岳依珊和果果掉到悬崖下面的河流里,这样比直接摔死还要可怕…
“快点派人去下面的河流搜,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不能有任何遗留!”
陆邢看着他此刻如此冷静地吩咐着,心里暗叹,这个人内心到底是多么强大才会如此迅速地调整心情,冷静地处理事情。
他看着时伊被吊在一颗树上,整个人已经昏迷过去。陆邢的眼底透着一丝冷漠,随即拨打电话吩咐手底下的人全部出动寻找岳依珊的下落。
不知过了多久,悬崖边上一颗树上正挂着一个小女孩,她紧闭的双眼微微皱了皱。
一双漂亮的眼睛缓缓睁开,她猛地抱紧一根树干,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只剩下她一人,于是她害怕地哭了起来,嘴里念叨着:“妈咪,爹地…”
回想起刚刚岳依珊抱着她跳下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