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来,打开一看——居然是郭燕和上官缙的彩色画像。
画中人含羞地拉着手,紧紧靠在一起,那双眼睛里全是满满的幸福。
上官缙从丞相府回去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为了这一幅画,整整画了一天。
“画得真好。”慕心妍满眼羡慕。
羽恒笑了笑,将画收了起来,“再好也是燕儿的。”
“哦……”慕心妍突然觉得心里空闹闹的,因为她也想有这么一幅画,zì pāi合照都没有真心人亲手画的肖像有意义。
郭燕开心地将画和娃娃紧紧抱在怀里,满脸幸福,上官缙害羞地道:“你要的娃娃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实在做不出来,所以我就画了这幅画。”
“嗯!想你的时候就看!”郭燕开心得不行。
张大河虽然也羡慕,但看着这天儿也焦虑起来——一不心穿错了怎么办?
就在这时,慕远清突然自言自语起来,“东北风,赶紧吹东北风。”
慕心妍好奇地抬头一看,东北方向的云层很少,西南方向那朵云飘过去了就有足够的时间离开了。
于是跟着默默念了起来。
东北风,东北风!
“哎哟我去,丞相还有这等号召力,连风都听你的!”张大河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片云被吹过,月亮变得又大又圆。
慕远清顿时就急了,骂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的!”
“哦对!”慕心妍他们很快围了过去,羽恒以最快的速度掏出了铜镜,那面铜镜中心很快泛出了血色的光。
光线越来越亮,郭燕不舍地转过了头,对上官缙喊道:“上官缙,等我!”
光线突然将所有人都包裹起来,接着耳边又是难受的金属摩擦声。一阵耳鸣脑晕之后,耳边逐渐安静下来,四周也满满有了光。
“啊!鬼啊!”
突然一个嘶叫声将慕心妍吓得不轻,她紧紧抓住了羽恒问道:“穿错了?”
“哎哟妈呀,你这是要吓死谁啊!”
张大河突然一声大叫,那语气像很熟悉的样,慕心妍定睛一看,居然是刘玉!
羽恒怎么没理我?
慕心妍抬头一看,只见羽恒难受地紧闭着眼,额角渗着冷汗,她紧张地问道:“羽恒,你怎么了?”
羽恒使劲甩了甩头,难受地笑道:“没事,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刘玉冲了过来,拉着羽恒的手把脉,不一会儿羽恒就恢复了,眼中扬起了嫌弃,“你一直拉着我做什么?”
刘玉透过半吊的眼镜向上一看,满眼不可思议,“刚才你的身体这么虚弱,怎么这会儿什么事都没了?”
慕心妍一听羽恒没事了,轻松地白了他一眼,“没事儿就行了,刚才我们估计都这样,难受死了。”
“就是,耳朵都快聋了。”张大河没好气地掏着耳朵。
羽恒轻轻皱起了眉,看向了四周,这里确实是家门口的大平台,可刘玉怎么会在这里?
“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