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心妍那对清澈的眸轻轻一瞥,带着坏笑,“瞧把你乐的?你自己决定。”
郭燕那对开心的眉头突然一紧,又扬起了难色,“韦霸天还没被除掉呢!”
韦霸天没除掉,不管在大宁国还是在现代,大家的日都不好过。羽恒沉了一口气,站起来伸出了手,“为了咱们的幸福,除掉韦霸天!”
“嗯,咱们各自努力!”上官缙和羽恒击掌为誓,发誓要除掉韦霸天,还各自安宁。
就在谈笑之间,慕心妍突然发现张大河不见了。
“大河呢?”张大河原本在房间里收拾,但院里这么大的动静怎么会没有反应?
郭燕八卦地冲了过去,却发现屋里没人,“这个娘娘腔去哪儿了?”
“谁娘娘腔了?人家!现在!是姑娘!”张大河生气地挎着一个篮走了进来,那紧抿的薄唇带着几分杀气,凶悍的凤眼生气地盯着郭燕,仿佛一颗辣椒zhà dàn。
郭燕好笑地跑了过去,八卦地问道:“你干嘛去了?不是让你收拾东西嘛?”
张大河那双凶悍的凤目突然扬起了兴奋的坏笑,“早收拾完了,你们来帮我评评理,我做的衣服到底好不好看?!”
张大河居然做了衣服,让人十分诧异,可他到底为谁做了?
只见他没好气地侧过头,催促道:“扭扭捏捏地做什么?还不快出来!”
这时,慕远清扭扭捏捏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棉袄,紫色马甲用白色的兔毛点缀,看起来十分暖和。而排扣和点缀的花纹都用大宁国特有的材质制作,既有mín guó时期大户人家的风采,又有大宁国的特色。
慕心妍吃惊地走了过去,打量着他,“爹!”
“啊?好看吗?”
“你不嫌热吗?”
慕远清额角冒着热汗,目光却呆滞,哪有这么不关心自己爹的女儿?“穿过来让你们瞧瞧啊!这可是大河这段时间养伤的时候给老夫做的。”
“好看。”慕心妍卖乖地挤起了笑,眼中却带着疑惑,“大河,怎么想起给我爹做衣服呀?”
“天儿要凉了当然要做了。”张大河娇媚地笑了笑。
慕心妍一阵感动,自己做女儿的都没这么贴心,却让这个死党帮自己敬孝。“大河~谢谢。”
张大河开心的挥了挥手,“谢什么?丞相对我又不薄,这些应该的。”
郭燕好奇地挠了挠头,道:“如果我记得没错,你爸好像都没这个待遇。”
张大河翻了一个大白眼,没有好气,“他呀?自个儿买去,我做的他瞧不上。”
慕远清一阵好奇,擦着额角的汗珠,问道:“这么好的手艺他怎么会瞧不上?”
张大河好笑地捂住了嘴,笑道:“这你就不懂了,人家只认牌,可不像这里认做工和料。”
”傻。”
“就是。”
慕远清和张大河一唱一和非常有默契,慕心妍发现这两个人简直比父还亲,“爹,您老人家不热吗?赶紧回去换了。”
“嗯,好。”
慕远清一走,张大河就好笑道:“你这爹也是个刀嘴、豆腐心的主儿,一直在叨叨,担心羽恒看不住你,让我好好把你看着。”
慕心妍听得一阵感动,笑道:“刚才咱们都好了,一定要把府灭掉!”
“必须的!”张大河非常赞同。
一轮明月在云间穿梭,朦胧的丞相府花园忽明忽暗。
慕远清抬起头看向天空,焦虑地捋着,面脸愁容。
“今晚云太多,会不会有危险?”
慕心妍也紧张地咬了咬唇,嘀咕道:“不回去也不行啊,四号墓的好戏不就看不见了吗?”
“如果回不去,你贵人那里怎么解释?”
“对!我的工作!”慕心妍开始默默祈祷着一会儿月色一定要好。
“时间也不需要太多,半柱香的时间就好。”上次他们离开的时候慕远清掐过时间,半柱香的时间只有长没有短。
他们都在焦虑今晚会不会有意外,郭燕却一直盯着花园大门,神情紧张——因为上官缙还没有到。
“徒弟,别紧张,他要来,一定不会食言。”羽恒安慰道。
“哦……”郭燕紧紧抱着娃娃,默默祈祷起来。
很快,花园门口出现一个人影,那个人影很快向他们跑了过来。
“上官缙!”郭燕激动地向他跑了过去,将脸紧紧埋进他的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迟了。”上官缙神情紧张,一脸自责。
“干嘛去了?看把燕儿给急的。”羽恒没好气地走了过去,因为这不是上官缙的风格。
上官缙紧张地咬住了唇,目光羞涩,只见他慢慢从身后拿出了一卷画轴,“准备这个去了。”
“什么东西?”
羽恒好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