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慕心妍的疑问也很意外,他紧张的问道:“你想起什么来了吗?”
“莫名其妙。”
“啊?”
羽恒对她的反应也感觉莫名其妙,她自己有疑问怎么能骂自己?
慕心妍知道羽恒误会了,解释道:“当时我的心情就是莫名其妙。”
“还有这样的?”张大河吃惊地张大了嘴,怀胎几个月还能有不知道的?
“上了床都还有不知道的?”郭燕也很吃惊。
慕心妍定了定神,狠狠沉了一口气,“我现在真没想起什么,只是梦里的心情越来越清晰。”
当时她只感觉很无辜、很无助,尤其她与刘寒,她更是莫名其妙,但面对各方指责和指认,自己已经是百口莫辩了。
张大河听得一脸揪心,世上居然还有这等奇事,“难不成是被了,所以不知道?”
郭燕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下次找人你,看你知不知道?”
“行了,别闹,他又不是女人,知道什么?我敢肯定,绝对没有!”慕心妍现在没心情看他俩闹,因为整个感觉就是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地被灌上了罪名,一肚冤屈没地儿诉。
张大河白了郭燕一眼,慢慢整理着衣服,“那怎么办?接下来怎么查?”
……
所有人都没有话,因为接下来确实如韦霸天所,没人会知道真相。
啪——
“啊慕……慕姐饶命饶命”
突然一个樵夫模样的人从一处山坡上滚落下来,他爬了起来跪在地上直哆嗦。
慕心妍好奇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淡淡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樵夫紧张地不敢抬头,“当……当被追到这里,……的都看见了……”
“看见了?那我投湖那会儿你也看见了?”慕心妍扬着一抹冷笑慢慢向他逼了过去,当时所有人的眼中没有一丝同情,看来这个人也是个冷血之人。
“看……看见了……”樵夫惊恐地抬起了头,“你……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你觉得呢?”慕心妍狠狠瞪住了他,当时的心情又被勾起,心中充满了厌恶。
“哇——”樵夫突然大哭起来,“慕姐啊,冤有头,债有主,您别来找的啊,的不就是在岸边偷偷看了一下吗?你觉得冤,就去找那刘大公对峙啊!”
“刘大公?”慕心妍疑惑地皱起了眉。
“就是刘寒。”羽恒跟了上来,满眼愤怒,当时居然没有一个人替慕心妍话,他也很恨在场的所有人。
樵夫一愣,停止了哭泣,“你不是慕姐?”
慕心妍发现此人很聪明,自己也装不下去,尴尬地清了清嗓,“我是她妹妹。”
樵夫一听,扬起一脸愁容,“原来是二姐……其实的也觉得慕大姐死得很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