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恒死死忍住笑,挥了挥手,“当然无人能及,你下去。”
慕心妍围着马车转了一圈,这丞相府真是有钱任性,但用汗血宝马拉车也太大材用了!
她的心思被羽恒看进了眼里,凑到她耳边声道:“丞相很聪明的,他是担心哪天有意外可以骑马逃命!”
“真是个老狐狸!”慕心妍也不得不感叹她这个亲爹未雨绸缪,表面看是攀比炫耀,实则是为了保自身安全。
坐上了马车,马车里的内饰也相当豪华,松软的坐垫比家里的沙发还舒服。
“嗯,不错!心妍,坐这里。”张大河对这待遇非常满意,虽然跟现代比差了点,但这已经很不错了。
“师父,教我赶车!”在现代骑车,来这里骑马,郭燕感觉很兴奋。
羽恒好笑地跳上了马车:“行,我教你。”
郭燕学得欢畅无比,对这里的生活也显得非常习惯,张大河娇媚地捂嘴笑道:“啧啧这个女人真是生错了身。”
慕心妍淡淡一瞥,好笑道:“该跟你换换!”
“瞧你,好歹人家还是个大老爷们,男扮女装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吗?”张大河得头头是道,慕心妍也懒得跟他争,学设计的男人总是让出意外。
“你,到了天狼湖真能想起来点什么?”张大河回到了正题,眼中带着忧虑。
慕心妍轻轻靠在软靠上,难过地撑起了头,“不知道啊但梦从那里开始,也许就是暗示我要从那里寻找记忆。”
一阵颠簸之后,马车停了下来,只听郭燕开心的叫道:“哇这里好美!”
慕心妍心虽激动,但就在拉门帘的一刹那她停住了手。
“怎么了?”张大河好奇地问道。
“害……害怕……”
“怕什么?”他发现这个女人不对劲。
慕心妍紧张地抿了抿嘴,心道:“如果真跟梦里一模一样……那如果找回的记忆让我难以承受怎么办?”
“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姐们儿照你!”张大河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谁让大家是好闺蜜?!
此时门帘打开,羽恒和郭燕出现在门口,羽恒道:“别怕,还有我呢。”
“嗯,我们一起照你!”
慕心妍感动的笑了笑,“嗯!”
羽恒扶着慕心妍下了车,眼前的一番景色让她震惊不已。
天空蓝得醉心,云朵如轻柔的棉花慵懒地游走,而眼前那片无垠的天狼湖犹如一面银镜,将上空的美景全都收了进去。
鸟儿在空中飞来飞去,为这里带来更多的生气。水岸背靠天狼湖,这里被群山环绕,岸上长满了红花绿草,而那一眼的翠绿在阳光的映照下更显得生气盎然。
微风轻抚,慕心妍的眼泪在眼眶里激动地打着转,这里就是她梦中的天狼湖。谁能想到,三个月前,有人惨死在这里。想着当日的情景,当日的心情,当日的绝望和无助,慕心妍心中扬起了恨意。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害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嫉妒我,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我决不允许你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暗害我!……”
那种被背叛的无助和愤怒油然而生,慕心妍愤怒地低声咒骂了起来。周围的人被慕心妍的反应吓了一跳,难道这个女人中邪了?
羽恒见慕心妍不对劲,忧心的唤道,“凝霜你……怎么了?”
慕心妍将眼泪狠狠逼了回去,慢慢伸出手臂指向四周,“知道我当时有多绝望吗?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里所有的人都想我死!”
当日的心情慢慢涌现,她一个字一个字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羽恒听得满眼泪光,悔恨的抓住她的手臂,将她狠狠拉进怀里,“对不起,对不起!”
郭燕含着泪走了过来,怒道:“真是欺人太甚,我们绝不能放过韦霸天!”
“对!真是岂有此理!”张大河也生气地骂了起来。
羽恒轻轻为慕心妍擦掉脸上的眼泪,问道:“还记起了什么?”
慕心妍无助地摇了摇头,“除了当时的心情刻骨铭心,其他什么都记不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不急啊”羽恒担心慕心妍难过,轻哄道。
慕心妍狠狠吸了一口气,看向了天狼湖,“慕凝霜死了,但慕心妍没有死,慕心妍要为慕凝霜洗净冤屈!”
烧尽的纸钱灰烬在空中乱舞,看着摇曳的烛火,慕心妍依旧陷入那个梦里没有拔出来。
当时的心情越来越明显,而让她更诧异的却是——那个孩是怎么回事?
她努力回忆着,可怎么都没有答案,虽然是刘寒的,可自己心里却是莫名其妙。
“凝霜凝霜”羽恒见慕心妍神色紧张,紧张得不行。
慕心妍回过神,轻轻转过了头,“那个孩……”
“嗯,怎么了?”
“怎么来的?”
羽恒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