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时,只见场内多出了一名中年黑胡的男子,他凤眸黑凉煞气逼人。站在场内,他犹如一座难以逾越的山般,挺立在那里。
刚刚就是这个人击溃了自己?
上官婉柔垂眸,看到此人手中的剑,那是一柄极为轻而薄的剑,看着仿佛一折就断。
但是这把剑却隔开了她的短刀!
此人是……此人的力量绝不下于庞正!
上官婉柔皱皱眉头,就看到屠翰扑上前去,把那中年男人给抱了住,“师父您可来了!徒儿差点就死在那小子手上了,求师父救命哇!”
廖星自然也看到了上官婉柔。
但是他不打算当着外人的面教训自己的徒儿,只是冷冷瞥了眼屠翰。
被这一眼瞧着,屠翰灰溜溜地,不敢多说什么。闷闷地退下去,那随从上前来扶他,被他给踹开。深知过会儿师父收了林植那小子,必定会来找自己算账的!
“你是何人,把你师父的名报上来。老夫不欺负无名之辈!”廖星轻抚胡须,气度浑身天成的一股强势。面对他的那股强大的剑气,上官婉柔的威严在他的面前,显然不值一提。
虽然剑师比驭兽师经弱一些。但是当剑师突破九级之后,照样能够与驭兽师所比肩。
而虽然廖星还搁浅在九级剑师之中,相对于上官婉柔的六重境,他显然强大不少。
“我叫做林植。我师父姓药。是隐居江湖之人,想必阁下并不清楚。”深知面前这个剑师,并非等闲之辈,上官婉柔抿抿唇暗暗盘算着自己的退路。
“林植?”
廖星听得这名字,又想到那“药”姓的江湖隐居之辈。结果却没有半点收获。
回头再看林植的身手,既有着武气以及元素力量,同时又含有最平淡的刀法,间或夹杂着两招精妙绝伦的刀法。其中糅合了太多,她显然学得很杂,若是能够专一些,必定会有所成就。而非现在这种,仅仅有六重境的驭兽师的小成。
何况驭兽师极为难以成就,虽然六重境在多数驭兽师之内已经算是大成,但是身为九阶大剑师,廖星实在很难看得上面前这个学武三心二意的小子。
其实廖星却不知道,上官婉柔如今的六重境,也不过是在近两个月之内的成就。她曾经是一名小小的药师。
若是廖星知道上官婉柔的经历,必定会心存杀意,而非像现在这样介意于自己是前辈,而不肯向后辈动手。
“师父,他夺走了徒儿全部的家当。连您送给徒儿的戒指都夺走了。就在她脖子上的那戒指空间之内啊。”屠翰眼看着廖星语气渐趋缓和,当即便知道师父是想放过上官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