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戏于百兽之中的顽童,接下来就看到她以水元素为丝线,顿时就把五头魔兽的脑袋、或腿脚、或是耳朵全部都系于水元素之上。
很快在原地形成了一个水元素组成的水面。
在上官婉柔一声呼哨之中,强劲的武气跟着翻滚而去,滚滚成云团啸向对手。
后面操控五名魔兽的驭兽师们大叫不妙,施出全力来fǎn gōng。
他们朝着上官婉柔看去,浑身跟着大寒,只看到被她索上的那些水元素突然一点点变成了一处水漫布站的水面层,从魔兽各种被绑缚着的地方漫扬开来。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大家都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
有的驭兽师开始让自己的魔兽逃脱开,可是这时魔兽早已泥足深陷。
它们想逃,却走不掉。
只看到四下的雨色幕布越发地浓密起来。形成了一股天然的水布。反射着头顶上天空的白云与湛蓝。
上官婉柔冷笑地看着这五头魔兽,看正她的蟾蛇受了不伤,不若拿它们来营养一番。虽然太低微了些,但也了胜于无。
“水元素,给我收!”
她冷沉的声音响彻,但看到手中的水元素犹中神奇的缕缕丝线,扯住所有的魔兽手脚或犀角或脑袋,大雨倾盆。
嗷!
嗷嗷吼!
顿时魔兽的惨叫声响彻这片街头。
无论是怎样元素的魔兽,最终都被水元素压倒,慑服于上官婉柔强大的武气。被水团子给包裹在里面。最后湮灭,不消片刻便憋死在水元素之内。有的倒是没死,只是隔着厚重的水,谁也看不清楚,只觉得那水震动了两下,跟着便再也没有动作,归于沉寂。
“喂,我们的魔兽呢!”
“是啊,你杀了我们的魔兽也总该留下尸体吗!”
“小子你太狂了啊,快把魔兽给我们交出来!”
五名驭兽师冲着上官婉柔大呼小叫。
上官婉柔见了不禁意外地挑挑眉头,她所遇到的比试从来不像现在这样。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当魔兽被吞吃之后,那些驭兽师要么认输,要么逃走。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失败后还问她要魔兽的。
既然刚刚他们想杀掉她,她却仅仅吞掉他们的魔兽,这已经足够宽厚的了。
他们居然还问她要魔兽。
这也太……
正在这争论之刻,自不远处的酒楼半开着的窗户前,有一名中年留着黑胡的高大男子,正紧紧地盯着这里。
上官婉柔的每一个动作,他都瞧在眼里。
他皱紧了眉头,似乎是在为某种不解而纠结。
便在此刻门外突然跑进来一个气喘吁吁的手下,“廖师父,您原来在这里呀。公子他受伤了,被打伤的呀。求师父您去救公子呀!”
手下连忙把一个染了血的小箭给送到这位中年男子的面前。
只见中年男子沉冷的凤眸,凛向那手下,一字一句道,“翰儿这伤受得可真是轻那!把自己的手指头咬破,这点小伤还呼痛,算是男子汉么?!”
手下闻此一言,顿时惊得面色发白。接着便看到不远处那已经打开了的窗户,当即是知道廖师父是把刚才的情景都看在眼里了呀。麻烦了,万一他不去帮忙,公子可惨喽。
“你去回那小子,为师这便过去!”
出乎意料地中年男子却并没有拒绝,那手下也是兴庆,欢快地答应着。跟着便飞快朝外而去回他的主人。
廖星打开窗子,朝着外面看了一眼,那青衣劲瘦少年,深黑的眸犹如寒渊般。明明这么小的年纪,却有着如此令人看不透的双眸。还有这样的身手,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上官婉柔正一步步朝着屠翰走去,今日她不打算再放过此人。
如果第一次她放了他可以算得上是仁慈的话,那么现在她再放他,便是自己愚蠢。这样的绊脚石留着,她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么!
手中的短刃迎着阳光扬起。
对着吓成一团的屠翰扫落。
屠翰是上官婉柔的手下败将,不知怎的,在她强烈的威严之下,他硬是挪不动脚。更是不敢再抽剑还击。
该死的!
屠翰对自己大骂,可是这完全不管用。他只能祈祷师父能够快点来,师父是九阶剑师,
而眼前这个林植,上一次在帝都之外见面的时候,她还只是个会用刀的家伙。可是这才过了几日,她居然变得那么厉害!?
屠翰看到她如此强大,之前觉得自己或可能胜她的那股小火,顿时像是被洪水给扑灭了。
再也无法重整旗鼓地战斗。
冷刃落下,上官婉柔面色冰寒。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一记叮鸣。
上官婉柔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震裂了般,虎口隐隐发疼。
她身形骤然退出三丈开外,低头再看自己的手,上面泌着鲜血。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