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钶道:“不是简单的去世,有内情。”
沈睿忙问道:“大哥知道什么?”
沈钶道:“沈家的管家来找许佑德时,我坐在厅里多听了一两耳朵。林四老爷去世,有三大疑点,第一点时间不对,据我了解,林四老爷身体健朗,酒桌饭局常到之客,怎会一时猝死,这其中必有文章。“
沈睿忽然想到了许佑德对他家四老爷的评价——“又憨又色”,一时脑子没转过弯来,直接脱口而出地问道:“可是死在床上的?”
沈钶锐利的目光直盯着自己妹妹,沈睿也察觉自己说话的不场面,连忙补救道:“我的意思是,四老爷是不是,他......”绞尽脑汁思考了半天,可说不出什么比较正经的言论来。
沈钶道:“不是,是在书房查账,突然猝死的。”
沈睿:“这倒存疑了。”
沈钶继续道:“第二,林家管家来找许佑德回去时候,曾说了一句话——‘老祖宗要家主回家问话’。”
沈睿琢磨着:“许佑德如今身为林家家主,担着这么个身份,主持家长辈丧仪是正常的,但说问话就不对劲了。”
沈钶:“第三,家主子去世,奴才却穿着大绿的喜庆衣裳出门办事,言语间没有半点悲伤意思。”
沈睿一惊,忙问道:“大哥可听了那林家奴才的自报家门?”
沈钶淡定说道:“林府二老爷门下。”
林家二老爷,大奸大恶之徒。
沈睿从床上跳下来,气愤地猛地一跺脚:“坏了,这是场鸿门宴啊!许佑德肯定又被自家这群倒霉亲戚给坑了。”
外头忽然有人敲门,是琼泥的声音:“可方便?”
沈睿没理会大哥的神色,赶忙着把门打开了,拉着琼泥进门:“怎么了?”
琼泥先行礼,“沈大姑娘,”往后头一瞧,“呀,沈大爷也在。”
沈钶到底没让妹妹下不来面子,象征性地嗯了一声。
琼泥不好意思地朝着沈钶笑笑:“沈大爷莫要怪罪,奴才是来找沈大姑娘的,可能得耽误大姑娘几天时间。不过请大爷放心,虽有小人无知无畏,也决伤不了大姑娘一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