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歪了,怨天怨地怨人,整个就一报复社会的危险分子。”
沈睿眼神恍惚着往下瞥,小声着自言自语:“邹胥之该是不知道许佑德在国子监里。”
“沈家妹子,你说什么?”
沈睿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哦,没说什么,就是这邹胥之也算是可怜人。”
谢琼却不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家里人都花大价钱把他送进国子监了,青云之路已经铺就,可他偏自己烂泥扶不上墙,整天摆出一幅怨天尤人的臭脸色,这怪的了谁?”
“谢大哥这么讨厌邹胥之啊。”
谢琼很是气愤:“他都这样去辱骂知非了,我难道还能对他笑脸相迎吗?”
沈钶凭借一己之力把屋子差不多收拾好了,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一个三层食盒,走到了沈睿和谢琼面前径直撂下:“吃点心。”
沈睿笑道:“谢大哥尝尝,我娘亲的手艺,我觉得比京里头一些大厨做的还要好吃。”
谢琼点头认可:“我知道,我常蹭知非的饭吃。”
转眼便到了日落时候,谢琼那边的屋子也差不多收拾好了,有个书童打扮的奴才熟门熟路地走到了门前,恭敬请安:“爷,该回去了。”
谢琼还有半块桃花酥捏在手里,很不耐烦地说道:“我再坐会儿。”
“爷得回去温习明天的功课,”书童话说得温温和和,理儿却占的得而不饶,“老爷可说了,爷前一日要预习明日的功课,晚间要温习白日里讲的功课。倘若今年再有科目未过,明年站在这儿的就不是奴才,而是老爷亲自来了。”
沈睿感慨,这才是正儿八经的书童呢。
谢琼听着后背直发凉,一想到自己父亲站在门外的模样,脸捎都吓白了。不过还是不甘心,便问道:“邹胥之那个讨厌鬼回来了没有?见着他我就没心思读书了。”
书童答:“还没。”
沈睿看着桌上被许佑德随意丢着的包袱,那放着两万两银票的素荷包被粗暴地塞在里头,露出了可怜巴巴褶皱的一角,她略有些担忧:“许佑德也没回来。”
谢琼没了借口,只得乖乖地跟着书童走了。书童想来也是熟悉沈钶的,朝着他恭敬地一行礼,便跟着小主子去了。
沈睿:“大哥,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也有种不好的预感,”沈钶这预感是关于自己妹妹的,“你该不会是关心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