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经的书香门第,耳濡目染也是礼仪教化,很有几分文人骄傲,“粗鄙势力出来的纨绔,可别冲撞了你家大姑娘。”
沈钶皱了皱眉头,也略有担心。
“着急了不是,”谢琼道,“我还不清楚你,若是刚刚心里不赞同,早开口拒绝了。”
“先瞧瞧。”
国子监的宿舍两人一间,各有临窗的床榻和宽大书桌,整个房间呈现轴对称,一人一半。沈睿一脚踏进来,及目就是一片宽敞,内饰简单大方,沈睿还挺喜欢这儿的。
可这哪一边是自家的呢?沈睿还在纠结时候,就听有一道声音说道:“右边是我的,左边是你家的。”
沈睿琢磨着这声音蛮熟悉的,扭头一瞧,不得了,人更熟悉。
许佑德斜斜地倚着门框,瞧见了沈睿笑得是真开怀:“几天不见怎么就易主了,小琼花,这是又被卖到哪家去当小厮了。”
沈睿倒抽一口冷气:“你怎么在这?”
“我?”许佑德指着自己鼻子道,“我当然来入学啊。”
沈睿心里藏着事,第一反应就是还捏在自己手里的两万两银票,“找我的?”
听了这句,许佑德笑意更深,忍不住地想逗逗她:“我是真正儿八经的来上学的。当然,顺便也来找你。”
找到你,看到你就很舒服。
沈睿心想,不就是两万两银票嘛,怎么又给追到国子监里头来了。心里头略有些不快,低头在袖袋里找了找,还好还好,那两万两的荷包是随身带着的。
“给,还你。”
许佑德还沉浸在久别重逢的喜悦之中,冷不丁地接手上一个扁扁的荷包,立刻地就疑惑了:“这是什么东西?”
沈睿道:“两万两白银,上次你让我收着,我一直忘给你了。”说罢还强调了一遍,“我是真忘了,不是藏着掖着。”
许佑德哭笑不得:“你是以为我跟你要钱来了?”
“不然呢?”
许佑德叹了口气:“当然不是,我是真的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