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满意,除了皮相好点,家世人品才干哪一点都配不上自己女儿。可如今又能怎么办?只得抬了手,看着已经昏昏沉沉的女儿,把被子给拉了严实。
许佑德此刻却没有安睡的念头,书房里看了许久的账册子,只觉得头大如斗,浑身难受。琼泥察言观色地递上了一盏温茶,瞧见自家主子把茶递到嘴边,却不进口,反倒是勾起唇角,憨憨乐乐地微微一笑。
琼泥震惊了,下巴跟脱臼了似得合不起来。
许佑德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不正常,赶忙地轻声咳嗽了一下,温温的茶水入喉,也熨贴了一阵焦躁烦闷的内心。他微微抬了下眼,看到琼泥震惊模样还没回神,便出声提醒道:“该醒醒了。”
琼泥打了个磕巴,总算是缓过神来,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感慨道:“我也算是从小跟爷一块长大的,还没见着爷有今天这般的开心。”
“是嘛,以后会更开心的。”
琼泥道:“因为沈将军家的姑娘?”
“哟,你见过?”
“在林记商会,还没到爷跟前时候就见过。当时府上几个老太爷自以为是地把沈夫人许氏给请到了家里,沈家二位爷和一个姑娘来讨要的,想来那就是沈家大姑娘了。只不过她那时候扮了男装,眉眼也是极清丽的。”
许佑德道:“是了,我第一次瞧见她时候,她也是扮了男装。小小年纪就在这跟我耍心眼,接过我还被她给耍懵了。”
琼泥宽慰道:“爷,一次懵逼不算什么,你这不是把人都给骗来了嘛?”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道,“还有件事还忘了告诉爷,我今儿在医馆时候碰到沈家二爷了,他偷摸摸地躲在树上,估计是在监视。”
许佑德:“他再监视也不过是为了自己妹妹,耽误不了大事。”
琼泥:”爷整天的可别大事大事的一根筋琢磨,得罪了舅兄,事儿也不是好糊弄的。“
许佑德拍了拍琼泥的肩膀,唉声叹气:“我都把套摆成明面了,按照沈家那凤凰蛋的心眼子,理清来龙去脉也就一点时候,我又何必再费心思隐瞒呢。”
“爷,您这是打算破罐破摔了啊。”
许佑德得意地笑:“即便如此,又耐得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