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断言。”
“哀家让你说,你就说。”
“是。”太监掌心摁于地上,隐隐冒出了汗,说,“奴才认为,皇上当晚……应该是跟宋大人和杜大人在一起,他们让皇上支开鼎音阁外的侍卫,然后带着皇上悄悄进去,奴才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进去?但奴才猜测,他们应该是故意打翻烛台导致走水,然后让贾海以救火为由率先冲进去,好为他们打掩护,他们便趁着那个时候带着皇上出去了,任谁也没发现。”
说完此番话,太监又立刻加上一句:“这只是奴才的揣测,还望太皇太后恕罪。”
“你说的非常好。”
太监不敢接话。
这时,又一名太监匆忙进殿,身子猛地跪到地上,说:“太皇太后,宋大人和杜大人他们……暗中带着秦苏离开了长安。”
太皇太后眼神骤然一暗,这无疑是在火中添柴。
她表面看似平静,语气却冷得瘆人,下令:“传哀家旨意,派人去追宋几和杜班石,一见到他们,立刻格杀勿论!”
太监抬头,问:“罪名是……?”
太皇太后望着眼前从香炉中弥出来的白烟,说出两个字:“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