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所有的箱子都抬上来，一箱一箱的倒出来给你看。”

    刘老头终于不再淡定，老泪纵横的哭求着：“大人，小的真的没有杀人，那些蛊是我的命啊！求求你放过它们。”

    “那就看你肯不肯配合了。”

    “我……”

    “说，为什么要喂养乌鸦？人是不是你杀的！”

    刘老头看着一地染红的积雪，身子无力，膝盖弯曲，全靠着两个金吾卫士撑着，已经伤心到说不出一个字来。

    宋几一贯采用暴力的逼问手段，在始终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他暴跳如雷，一把揪住刘老头的衣领，将身形如柴的他拎了起来，怒不可喝道：“本官没耐心跟你磨！你是说？还是不说？”

    刘老头任由他揪着自己，满脸泪痕，眼神苍凉。

    透着几分可怜。

    “好！”宋几没有耐心再往下耗了，手臂一甩，直接将刘老头甩到了雪地上，扬声下令，“来人，把他带回衙门，好好伺候着，该用什么方法就用什么方法，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金吾卫得令，将卧倒在地的刘老头押走了。

    随后，以防证据被毁，宋几只得下令将那些光蛊继续留在地窖里，命人将院子围住，直到查出真相。

    在返回衙门途中，贾海心中困惑，问：“大人，属下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养蛊的人是刘老头？昨天审问的时候，他什么也没说，也没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