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想到这个词,她都觉得好笑。
上一世被他撞死了,她都没觉得受伤。
她只是怪自己蠢。
是她蠢的识人不清。
洛南初勾起红唇,轻快的语调淡淡的嘲讽,“萧枫亭,我真是搞不懂你现在为什么这样的一个表情,你可别忘了,是你劈腿在先,怎样?现在是犯贱?”
闻言,萧枫亭挽唇笑,嗓音缓慢低嘲,“洛南初,你敢说我如果没有劈腿,你还会一如既往的爱我?”
“是,”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眼神慵懒无谓,“我洛南初毕竟是泸州市出了名的美人,我这么一个美人在你这棵烂树上吊死,那多划不来。”
萧枫亭似笑非笑,“你意思是你也不会在莫耀霆那棵烂树上吊死?”
“你怎么能跟我家阿霆相提并论呢!”她懒懒的笑,“上次不是说了么,你是低等,我家阿霆……”
“洛南初!”他眼骤然一暗,嘴角勾着阴冷的笑,“你最好不要激怒我,你刚刚也说了,你是美人,而我本就一直想上你,我若真不高兴了,保不准我现在就把你给上了。”
“……”
威胁女人有意思么?
洛南初只能心底暗骂。
这样的处境,她还真不能激怒她,吃亏的还不是她自己。
她不说话了。
萧枫亭看着她一张漂亮的脸蛋,喉间滚了下,“洛南初,我突然发现,你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还真没什么再能拿的出手的。”
“是么?”她勾唇嘲讽的笑,“既然我除了漂亮,什么也拿不出手,那为毛萧总你还犯贱的没完没了的来缠着南初做什么呢?”
“如你所说,犯贱。”
洛南初:“……”
妈的,还真是贱的无敌。
“萧总既然说南初漂亮,那南初也搞不懂你当初为毛会劈腿,难不成容欣儿在萧总心里才是最漂亮的?”
洛南初也只是随口问问。
毕竟对于一个曾经喜欢过的男人,而男人劈腿这件事情上,每个女人都想知道为什么。
男人闻言,却欣喜若狂了。
他觉得洛南初是因为在乎,吃醋,她才问这个问题。
于是他直截了当的说,当然,也本是他内心的想法,“她那种脸,怎么能跟你比?你这张脸,是个男人看到都想上。”
“……”
衣冠禽兽。
答案她也懒的知道。
反正又不是她家阿霆。
洛南初摊了摊手,“随你怎么说,反正你爱跟谁偷跟谁搞,跟南初也没毛线关系,你又不是我家阿霆,好了,本小姐累了,你滚吧!”
她家阿霆?
这四个字她现在可是随时挂在嘴边。
男人一张俊美的脸已经冷到了没表情,他忽然起身,深深看眼她,而后跨着大步子离开了。
洛南初松了口气。
可总算走了。
她立马从衣柜里掏出所有的外套。
而后全放在收纳袋里。
晚上冷了,可以保暖。
再跑到客厅,喝了一大杯温水,还打了水嗝。
又拿了个塑料袋,把冰箱里的胡萝卜还有黄瓜地瓜……大部分的蔬菜都装了进去。
这些生的都能充饥。
还能解渴。
又把厨房的菜刀放了进去。
要再碰到猛兽毒蛇什么的,她就一刀砍下去。
准备好后,她提着大大的收纳袋跑出房间,直接跑到森林内。
一刻也没有耽误,跑进森林。
别墅内,她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萧枫亭的眼皮底下。
他刚刚离开,应该不会看她。
她要趁这个时间段,得快点离开,跑出他的视线。
现在是上午十点,今天天气也很好,一天的时间,应该可以走出这片森林的。
这次无论无何,也要成功的走出这边森林。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洛南初这次学乖了,她每走一段路,就会在树上做个记号。
上方的阳光很大,从茂密的树丛中洒落下来。
不知道走了多久,洛南初感觉前方的树越来越密,一点稀少的迹象都没有……
幽深的森林内,目之所及全是参天大树……
仿佛没有尽头。
洛南初有点茫然的四处看着,她对森林不算不熟悉,也没经历过。
是真的不知道该往哪走。
但她不能气馁,她得继续往前走。
可能提了东西,洛南初走的很累,额头都累出细汗,感觉后背都汗湿了。
脚下踩着的树叶吱吱响。
她得休息下。
找了干净点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