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耀霆浑身一震,俊美的脸庞在灯光下镀了一层凌厉……那是足以致命的怒气。
“萧枫亭,我让你死。”
“砰——”
重重的一拳落在他胸口处。
没错,他猛力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他胸口,萧枫亭大吐一口鲜血。
医生听到动静,立马赶了过来。
但被春夏秋冬给拦住。
萧枫亭爬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薄唇挽起冷嘲的弧度,“莫耀霆,洛南初是因为你而死的,所以你才是杀了她的罪魁祸首。”
莫耀霆一步步朝他走来,弯腰一把攥住他,眼神森冷阴沉,“萧枫亭,我不会轻易的让你死的。”
“是么?”萧枫亭眼底划过阴沉,他忽然抬手,一把反扣住了莫耀霆的手腕,光芒锋利的扫向他,另一手砸向他,莫耀霆没有躲,在他拳头落下的时候,他有力的拳头又砸向他胸口处。
俩人胸口同时被砸了一拳。
萧枫亭又大吐了口血,他也才刚刚清理蛇毒,力气自然没有莫耀霆大。
莫耀霆胸口受了他一拳,他俊脸除了阴鸷,一点痛的表情也没有。
莫耀霆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肩上,骤然发力,似乎都能听的骨头碎了的声音。
看样子,他今天晚上回不去了。
男人俊脸黑沉阴冷,眼眸浮动着暴力的戾气,“萧枫亭,若初初真的死了,我让你生不如死。”
萧枫亭看着离去的男人,眼角淬着解恨,又浓又重。
萧枫亭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内,连工作也是在医院里完成的。
当然,这一周,洛南初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手机内。
而容欣儿也没有找过他。
萧枫亭也是自然知道为什么。
莫耀霆知道他藏了洛南初,除了容欣儿说出来的没有第二个人。
这样也好,他也不用娶容欣儿。
她毕竟跟了他好几年,对她,他自然也做不出心狠手辣。
最好她也识趣点。
唯一让他没想到的是,莫耀霆除了找他一次,他就再也没有来过。
他还以为说洛南初死了,他就会发狂,到自杀。
没想到他每天还照样的工作。
看起来什么事情也没有。
不过,他还没有做最后一步。
最后压死骆驼的一根稻草。
……
坐在办公桌的莫耀霆,双目紧盯着墙壁上洛南初的照片。
阿春走了进来。
看着男人冷沉的俊脸犹如结了一层冰,阿春无声的叹气。
“老大,萧枫亭一直在医院哪也没去。”
莫耀霆黑眸动了下,下颌紧绷到脸部的线条都似乎变的锋利,“继续盯着。”
“是老大,”阿春看眼阴沉的莫耀霆,又无声的叹气退了出去。
莫耀霆起身走到墙边,指腹贴在照片上洛南初的脸上,却是没有温度的。
初初,你在哪?
——
——
洛南初感觉头很沉,她半眯着眼的下床,脚下摸了半天,就摸到一只鞋。
她睁开眼看了下,鞋呢?
光着脚弯腰找鞋。
还没完全弯下去,细腰被被抱了起来,紧接着严厉又紧绷的嗓音,“洛南初,这里比较阴冷,你光着脚下床?”
洛南初愣了下,她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到人了。
萧枫亭弯腰在床底下捡起她另一只鞋,握住她的脚踝,给她穿鞋。
洛南初下意识的抽回来,可男人握的很紧,淡声道,“乖点,穿好鞋我带你去海边走走。”
洛南初真没有动。
不是想去海边走走,而是她抽不回来。
她现在已经连说话的欲望也没有了。
萧枫亭仔细给她穿鞋,那极其认真专注的捧着她的脚,像是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他的动作,仿若透着小心翼翼的……珍惜。
珍惜?
跟容欣儿勾奸着撞死了她,他会珍惜她?
真是好笑。
洛南初侧身,仰起脸蛋看向窗外。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微微眯起眼睛。
这一个星期,她不是没有想穿过森林回去。
但不是盲目的,她得有计划。
如果阿霆真的出了事情,那萧枫亭绝对会带她回去。
继续囚禁她,说明阿霆没事。
阿霆,你千万不要做傻事,我一定会想到办法回去的。
洛南初迎着阳光闭上眼睛,眼角的泪光在阳光的照耀下,仿若易碎的水晶。
萧枫亭抬头就看到女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