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打你的人呢?”
“走了。”
江璐微微点头,伸手拽过来一张椅子,坐下后,江璐又拿出了录音笔。
打开录音笔,看着童颢,江璐严肃问道:“打你人叫什么?他家在哪儿?工作单位在哪儿?还有,跟我讲述一下整件事的过程。”
童颢心里想笑,不过表面上他却故作认真的回道:“打我的是徐婷娇。”
江璐微微蹙眉。
童颢紧接着问道:“师父,你会帮我么?”
“不会……”童颢有点失望,不过紧接着,江璐便又说道,“……但我会做你的代理律师。”
在江璐眼中,帮忙是帮忙,工作是工作。
于私,她谁都不会帮,不过于公,她却可以做童颢的代理律师。
童颢一听,心里开始忍不住的傻乐,因为在他心里,江璐这就等于是站在了他这边。
见童颢走神,江璐叫他:“童颢,讲述一下整件事的过程。”
看着江璐,童颢有点不太敢说,因为这事儿说来,他也有错。
他怕自己说出真相后,江璐会一气之下不管她,甚至还会生他的气。
可是撒谎,貌似也不行,回头被江璐知道,自己恐怕死的会更惨。
突然,胸腔传来一阵痛感,童颢灵机一动,说:“师父,我可能话说多了,”捂着自己的胸口,童颢又道,“这里疼的厉害。”
江璐点点头,说:“那行,今天就先不聊这个了。”收起录音笔,江璐又问,“你家里人呢?谁来护理?”
“我爸出国了,我妈出差了,家里亲戚也都不在这,今晚没人在这。”
童颢为了把路堵死,一口气说了一堆。
江璐蹙眉问他:“说这么多,你胸口不疼么?”
童颢无语,他沉着脸,忍痛拖着自己的手臂,慢慢躺到床上,翻过了身去。
江璐微微挑眉,看来他是想让她留下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