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她变了,也或许是童颢在她心中,已经有了一定的位置。
当然,这个位置最多也就是徒弟、朋友。
江璐起身,准备脱掉外套,童颢悄悄回头,见江璐打算留下,九六心中暗喜。
翻过身,看向江璐,童颢说:“师父,我饿了。”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不用麻烦,我叫外卖就行,”一边伸手去拿手机,童颢一边又问,“师父,你有想吃的么?”
“我不饿,点你自己的那份儿就行。”
“别啊,我一个人吃多没劲,”想了想,童颢自言自语道,“你不说那我就多点点儿,总会有你喜欢吃的。”
江璐没管他,放好外套和包,她拿着手机转身出了病房。
离开病房后,江璐找了个安静的地儿,拿出手机,她把电话打给了林亚生。
“喂?”
江璐:“到家了么?”
“刚到,”顿了顿,林亚生轻声又问,“怎么了?”
他其实想问江璐,是不是想他了。
可这样肉麻的话,他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林亚生满心柔情,可江璐却是一脸的严肃。
她对林亚生说:“徐婷娇把童颢打了,童颢现在正在医院。”
林亚生眉心微蹙:“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的事儿?他人怎么样了?”
“具体情况我还不清楚,不过我已经答应童颢,做他的代理律师,现在我需要联系一下徐婷娇,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麻烦你把她的手机号发给我。”
江璐一本正经,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儿。
林亚生眉蹙的更深了:“你要帮童颢起诉小徐?”
“童颢受伤严重,左臂骨折,胸腔和肺部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徐婷娇对我当事人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刑事犯罪,我们有权利起诉她。”顿了顿,江璐又道,“当然,你是徐婷娇的领导,你要帮她,我没意见。”
江璐的性格,在过去常会让林亚生感到可爱,可今天,他有点头疼了。
这事儿他肯定不能不管,徐婷娇是他的手下,而且若不是他,她也不会认识童颢。
坐到床边,林亚生点了支烟。
抽了一口后,他说:“你先别急,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一会儿就给小徐打电话问问情况,晚点我给你回电话。”
江璐想了想,说:“行,那我等你电话。”
江璐刚要挂电话,林亚生突然叫她:“江璐!”
“怎么了?”
深吸口气,不过最后,林亚生却说:“没事,挂吧。”
他想问:如果这事儿真的是徐婷娇的责任,你会不会执意帮童颢起诉她。
他还想问:如果我来说情,你会不会帮忙从中说和,让这事儿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不过这些终究只是表面,林亚生最想知道的,其实是他在江璐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相处了这么久,林亚生也算很了解江璐了,可是在这件事上,他却还是很难理解。
这件事,江璐的行为和态度,多少有点伤到他的心了。
挂了电话后,江璐点了支烟。
透过楼道里的小窗看向外面,江璐突然感觉心里有点别扭。
因为什么,她不知道,就是感觉哪里好像出了错,好像漏掉了什么似的。
可是仔细一想,她又实在是找不出问题。
烟抽完了,江璐抬步朝着病房走去,刚到门口,她的手机便响了。
于是,江璐又折回了原来的地方,接了林亚生的电话。
“她怎么说?”江璐问。
林亚生把事情经过仔细说了一遍,最后,他问江璐:“所以……你还打算帮着童颢起诉小徐么?”
江璐想了想,而后认真回道:“误伤也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如果我的当事人坚持,我想我会继续帮他起诉徐婷娇的。”
林亚生心里一堵。
他不想问,可最后,他到底还是问了出来:“小徐是我的手下,认识童颢也是因为我,这次他们俩的事,又是童颢自作自受惹出来的,这样你也要继续帮他起诉小徐么?而且江璐,你想过你们这么做的后果么?你想过这件事会给小徐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么?”
之前就觉得哪里好像漏掉了什么,现在听林亚生这么一问,江璐顿时有了答案。
她把自己完全当成了律师,而忘了自己还是林亚生的女朋友。
她只想着官司、案子、责任,而忘了人情世故。
或许这是她性格上的一种缺陷吧。
江璐不说话,林亚生以为是自己话说重了,于是他赶忙又道:“江璐,我不是要责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的性格和脾气,你只是在这件事上考虑的太单一了,这样,你告诉我童颢住在哪家医院,我过去找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