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去查付媛媛银行账户的人给林亚生回了电话。
近两年里，付媛媛的收入分别来自网络直播平台和个人转账。
在最近的这一年里，付媛媛光直播平台上的收入，就已经达到了一千多万，个人转账收入，更是高达六千多万。
如果对一个单纯的网络主播来说，这些勉强还能说得过去，有钱人多得是，人家愿意给主播打赏、转钱，没人管得着。
可如果这位主播跟付明远挂上了勾，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下午三点半左右，程浩又打来了电话。
“怎么样？”林亚生问。
“她们家从这儿搬走三年了，听她邻居说，付媛媛为了给她妈妈治病，之前一直在做陪酒，后来才转行去做主播的。另外，付媛媛的身份信息没有问题，可以排除她是付明远的私生女了。”
……
付明远是上午十一点左右进去，下午四点多出来的。
回到金阳市中心的百货大楼，付明远先是买了些东西，然后才回的屏东花园。
在这期间，林亚生一直跟着他。
快六点时，程浩打来了电话。
程浩：“林队，我回来了。”
林亚生：“嗯。”
程浩：“你在哪儿呢？”
林亚生：“屏东花园。”
程浩：“你今天一直跟着他了？”
林亚生：“不然呢？”
程浩：“那晚上的饭局……”
林亚生：“照常，地点你们选，定好了发我手机上，另外，叫个人来接我的班。”
饭局上，大家问林亚生是不是真的升职了，林亚生坦然说是，不过却没说，他是被调到了潭州市公安局。
胡晓东知道林亚生是不想扫大家的兴，也就顺着他，没说别的。
一顿饭，大家吃的都挺高兴。
临了散场时，林亚生特地留下了程浩。
程浩一听林亚生被调到了潭州，立马不淡定了。
“不行！你不能走！你走了谁管我们啊！”
林亚生没搭话，事到如今，大家心里其实都明镜了，调令已下，不想走也得走。
两个人都点了支烟，程浩情绪平复下来后，问：“真是没跟你商量，直接就下的调令？”
林亚生点了点头。
程浩一边摇头一边自言自语道：“这事儿古怪。”
“我想过了，应该不是潭州那边有人要我去，而是金阳这边有人想要我走。”
顺着林亚生的话，程浩想了想，说：“是康金虎！”
林亚生之前一直在查江向山的案子，而康金虎，正是江向山身后老板。
林亚生微微点头，说：“康金虎和潭州那边的高层已经建立了关系，他要把我调走，应该能做到！”
康金虎确实有这个能力，可程浩不解的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向山的案子正处于瓶颈期，找不到有力证据，我们很难突破查出真相，而就算是找到证据证明江向山贩毒，康金虎应该也能有办法脱身，他没必要非要把你弄走吧？”想了想，程浩猜测道，“难道是车祸？江向山的车祸是他干的，他知道你在查车祸的事儿，所以直接找关系把你弄走了？”
林亚生微微摇头：“车祸的事如果是他做的，车上不应该会找到毒品，江向山一直在帮他贩毒，康金虎没理由暴露这个。”
虽然林亚生之前也怀疑过康金虎，可是后来想到火锅店里的事，他觉得，如果康金虎要除掉江向山，应该会用更直接一点的方法。
总之不会暴露了毒品这一块就是。
提到车祸，林亚生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对了，之前让你查瑞金KTV打架的那两伙人，查了么？”
“查了查了，忙的忘告诉你了，他们一伙是康金虎的人，一伙是刘诚的人。之后，康金虎还叫刘诚去他家谈过这事儿，怎么聊的不知道，不过刘诚去的时候挺冲，走的时候脸色却是相当的不好看，”轻叹一声，程浩感慨道，“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刘诚还是玩不过康金虎啊！”
“如果只是KTV打架的事，刘诚应该不至于这样……”林亚生越想越觉得不对，“他们之间肯定还谈了别的。”
被林亚生这么一提醒，程浩干脆猜测说：“会不会是江向山的死啊？”
在那场车祸上，刘诚一直是他们最大的怀疑目标。
想了想，程浩又说：“如果江向山是刘诚杀的，而康金虎又刚好拿到了他杀人的把柄，那么刘诚去见康金虎那天前后的变化就说的通了！”
林亚生仔细想了想，说：“去找冯平，他是康金虎派过去的，如果江向山是刘诚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