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肤很白,脸上没有一丝皱纹,看着并不像27岁。
人偏瘦,感觉有点弱不禁风,可偏偏,她的眼九六神却又时刻透着坚毅。
有点外柔内刚的味道。
看着正在喝水的江璐,林亚生问:“还冷么?”
已经是深秋,她在桥上站了那么久,肯定冻的够呛,不然林亚生也不会想要带她来吃火锅。
江璐微怔,随后了然一笑。
“暖和多了,谢谢。”放下水杯,江璐又问:“那件案子怎么样了?”
林亚生面色微滞,见状,江璐赶忙又道:“我只是随口一问,要是不方面我们可以换个话题。”
林亚生淡淡一笑,思酌片刻后,他突然问道:“江小姐是主刑事案件的律师,平时应该没少跟罪犯、刑警打交道的,以你的经验看,这案子该从何查起呢?”
意味深长的看了林亚生片刻后,江璐回道:“个人信息,身边常接触的人,开的车,通话记录,消费记录,银行转账记录,”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还有他八年前的那笔债,这都是线索。”
当初,江璐被那帮人带走后,拼死逃走了,而那帮人,不可能在她逃走后就此了之,他们肯定还会去找江向山要钱或是要人。
江向山最后是如何还债,或者说,他是如何应付了那群人的?
那么大一笔钱,单靠打工赚钱肯定不行,而且就她对江向山的了解,他也绝不可能去乖乖打工还钱。
江璐有理由怀疑,江向山很可能那时候便被带上了毒品这条道。
江璐说的这些,林亚生他们都查了,就连江璐近几年的通话记录和银行信息,他们也都做过了筛选。
当然,江璐的嫌疑肯定是已经洗清了的,如果不是确定江璐这些年真的没有和江向山来往过,她不可能一直没被传讯,林亚生也不可能坐在这儿跟她一起吃饭。
可问题是,现在目标虽然锁定了几个,可这半个多月来,他们竟然是一点发现也没有。
不知道是对方故意安分下来以躲避他们的调查,还是对方做的隐蔽,让他们无法发现。
见林亚生垂眸沉默,江璐明了。
这些他们肯定都查过了,如果不是没查到有力线索,那么就是锁定了目标,但却拿不到确切的证据,无法抓人,无法进一步审查深挖。
服务员上菜,这个话题也随之停下了。
菜上好后,等着锅烧开的空档,林亚生问江璐:“什么时候回潭州?”
“明天。”
“正巧,我明天也去潭州,顺路捎上你吧?”
“不用,我已经买好票了,谢谢。”
林亚生没多劝,见锅开了便去下菜。
他这边的肥牛刚下锅,火锅店里面的包间突然传出了一声惨叫。
大厅的客人和服务员皆是一愣,店老板赶忙跑过去看情况,然而很快,他便点头哈腰陪着笑脸的退了出来。
这种情况一看就不对,身为警察的林亚生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放下手中的筷子,他起身直接朝着那个包间走了过去。
江璐深吸口气,而后眸光一沉,也跟了上去。
包间的门是关着的,走过去后,林亚生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包间里一片狼藉,一共六个人,五个坐在椅子上看着突然闯进来的林亚生,另外一个应该是被人拿滚热的火锅底汤从头浇下来过,此刻正面目全非的躺在地上打滚,低声哀嚎。
眼前的情形,任何人看到都能猜出个几分,更何况是身为刑警的林亚生了。
不过对此,这一刻,他除了想要救人和抓人外,他还想保护另一个人。
转身,趁着江璐还没走进来看到这里的情况前,林亚生退出门外及时拦住了她:“有人烫伤了,去叫救护车。”
江璐知道情况复杂,不过这一刻,她得先听林亚生的安排,救人要紧。
支走江璐后,林亚生转身又进了包间,关上门,看着面前依旧镇定坐着的那五个人,林亚生拿出电话打给了派出所。
“我是汾平区刑警支队的林亚生,在人民广场西的重庆老火锅店里有人故意伤人,麻烦你们尽快派人过来处理一下。”
听到林亚生自报身份,那五个人里,倒是有三个紧张了一下,不过中间坐着的那个,却依旧是一脸的轻松。
这个人,林亚生刚好认识,他就是江向山那个案子里嫌疑最大的人——康金虎。
而康金虎便是八年前,从江向山手中买走江璐的债主。
见林亚生挂了电话,康金虎开口道:“警官,你好像搞错了吧,我们这里可没人故意伤人啊。”
“没人故意伤人?”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哀嚎打滚的那个,林亚生反问道:“难不成他是自己把自己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