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他们几个人,还受了伤,难道留不下来。
谁知齐远佑立刻给她浇了一盆冷水:“莫非你以为我之前在山腰说的话是撒谎的。”
青衣女子想了想,他说过什么,似乎是喊过一嗓子,说他们是白凤元君的弟子,她心中先是一惊,随后想到他说白凤元君即刻就来,可是到现在也没有来,当即道:“撒谎!白凤元君根本就没有弟子!”
齐远佑道:“孤陋寡闻!愚不可及!”
他心中其实也在打鼓,因为欢喜宗四处抓人的缘故,现在芙蓉城很少会有外人来,就算有,也是匆匆来去,不然白凤被魔主抓走的消息早就已经传进了欢喜宗。
齐远志道:“大哥,别跟他们废话,杀出去就是,横竖七师叔不会不管黎师妹的,哼,她以为九尾狐是谁都能养的!”
黎清“刷”的一声,已经亮出了山川剑。
她在云水峰的时候耐心是无限的,可是现在她对欢喜宗的耐心已经只剩下针尖那么大一点,心中一口恶气无处发泄,恨不能将欢喜宗的人都杀了,杀个痛痛快快。
青衣女子眼神一闪,有些疑惑,不知道他们说的那句是真那句是假。
可是有一样是真的,就是何汛是何掌门的儿子。
何汛被齐远佑牢牢地抓在了手中,对着黎清挤眉弄眼,杀气腾腾,显然是熟人。
一个灵犀派再加上一个白凤的分量,九尾狐就算难得,也要有命享受才行。
她咬牙道:“我暂且信你们一回,明天我便亲自上灵犀派拜会何掌门,欢喜宗的损失,总要有人赔偿。”
要是敢骗她,灵犀派也不会放过他们!
齐远佑道:“仙子尽管去问,告辞!”
他拎着何汛,带着黎清一行人飞快地离开了欢喜宗,只留下何汛“我不回去”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