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黛余摇了摇头,“多谢提醒。可是算命来钱快,还是给卖糖葫芦的大姐多留点客源吧。”
说着她掏出一块糕点津津有味的吃起来。老道士给气乐了,得了。他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有人来。苏黛余掏出几张黄纸用毛笔刷刷点点开始画符。那先天八卦精妙无比,其中的符箓篇记载了保命、驱邪、替身等多种功效的符箓制作方法。
她心里默念口诀,一气呵成画好了几张驱邪符。老梁头看的直点头,还是人家小伙子有创意。自己没事儿多画几张也能降低成本。年轻人有思想,梁老头顺了顺道袍上的褶子又问道。
“你这东西多少钱一张呀?”
苏黛余伸手五个指头。
“五十钱?”梁老头眼珠子瞪大了,小伙子真敢要啊!
苏黛余摇了摇头,她画这符箓几张下去就筋疲力尽,想必是消耗精力的。能够保命的东西哪里会这么便宜。
“莫非五两银子?”梁老头上上下下的审视着苏黛余,感觉对方有点太浮夸。
“五十两。买的多倒是可以便宜一点。大叔,您有没有兴趣来一张?”
梁老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这小子脑子有问题吧?谁买谁才有病!五十两,富贵人家都不会轻易掏出来这么钱。糊弄钱也得有个限度吧。梁老头摇着头坐了回去。
一下午的时间,街道上来来往往很多人。不少人经过苏黛余的摊位时都好奇的端详一会之后走掉了。两边的大师们一个个都开张了,唯独苏黛余那里无人问津。梁老头挑着眉毛看了看她笑着说。
“小伙子,你看吧。你这么搞是不行的。我劝你呀,明天跟这儿支一个糖葫芦摊子,肯定能开张的。”
正说着话,对面来了两人。一人是三十多岁的男子,身着缎子长袍。另一人是五十多岁的一名妇人,穿戴华贵,举止颇为典雅,她白皙的劲中带着一枚白玉的佛像,看起来应该是笃信神鬼之人。他们二人定是个富贵人家。那男子一边搀扶着妇人一边劝道。
“母亲,贵儿的病只是风寒造成。大夫都说需要好好的将养,你来弄这些神呀,鬼呀的不但浪费了时间,而且还耽误病情。”
他对母亲来算命的行为极为不满,儿子小贵都已经卧床七天了,大夫也请了许多,但是所有大夫都是切脉之后很是迷茫。说儿子小贵气血充沛,但是症状却是极度虚弱的虚病。定是那些庸医没有见识,但是母亲却一度把病症归咎与神鬼之说,岂不是更加添乱嘛!
他拗不过母亲,只能捏着鼻子当一回冤大头。从几个摊位前走过,老道士们全都放下揉珠,藏起来鼻烟壶和刚刚进行的如火如荼的牌九,一展道袍风飘扬,微微一笑尽在不言中的职业素养都展露了出来。
来者正是沧州府里的绸缎庄老板顾青山,他闯荡多年见惯了这些仙风道骨,走着走着他眼前突然一亮,看见了苏黛余低着头正在专心致志的饿画着符箓。他急忙搀扶着母亲在众道士的目瞪口呆下走了过去。苏黛余显然与那些老道截然不同,他面目俊美,唇红口白,翩翩美少年谁不喜欢。顾青山生病的儿子与苏黛余年龄相仿,是以看到苏黛余莫名生出许多的亲切。
他的母亲张氏稳稳的坐在苏黛余的对面笑容可掬的问道:“孩子,今年多大啦?”
苏黛余抬起头来,两只眸子闪亮俊秀,“夫人好,我今天十一岁。您是来问卦的吧?”
张氏微微一笑,“是的。你这里算卦多少钱啊?”
“问卦一两银子,符箓嘛,今天大促销只要二十两。”
顾青山心想自己家的孩子别说是来这人来人往的太阳地下晒着了,就算是在家躺着都要嫌热,不抱着冰窖里的西瓜绝不会依,再看眼前这位这么小就跑出来挣钱,不过这个方式就不敢恭维了。他忍不住说道:“看你穿的也是上好的绸缎,怎么跑出来干这个了?莫非是跟家里吵架了?”
苏黛余摇了摇头,“这倒不是,小子家境贫寒。听说沧州府里人见人看衣装,所以这身衣服也是借来穿的。我会些占卜、相面挣了钱好贴补家里。”
这话说的张氏的鼻子就一酸,多懂事的孩子呀。顾青山掏出一两银子来递过去,“小孩子还是不要四处跑的好,沧州府里人员复杂不是你能应付的了的。你拿了银子就回家去吧。”
苏黛余有些无奈,她接了银子后说道,“谢谢您,我能应付的了。只是不能白要您的钱,既如此我就给您占卜一卦吧。”
顾青山见她如此执拗只得摆了摆手,“好好好,你快算。算完了就收摊回家,别让家长着急。”
苏黛余微微一笑,她望了望夫人说道:“那我就为夫人起一个面相卦吧。您此来应该是为了府中的小公子,看您的额纹和鼻尖近期家里犯小人。至于伤处嘛,应该是令府公子卧病在床。”
顾青山听到这些话不以为然,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