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大狗,我那么怕狗哪里还敢去!”
仝氏又打了几下,他娘的。老娘我的私房钱都被那个老东西抄走了,你这个小的居然也敢朝着老娘下手。她气着气着发觉不对劲,私房钱既然都没有了,那这小子从哪里偷来的钱呢?她可不相信姚有钱有胆量去别家偷钱。别看他在家里偷鸡摸狗、冥顽不灵,但是出了家门彻底秒怂。
沧州府里着实有不少公子哥,打小从胡同里长大的孩子都知道个察言观色。姚有钱被家里宠成了个巨婴,但是胡同串子们可不管这一套。现实早就把他教育的老老实实的。
仝氏又打量了一番地上的两个纸包,上好的肘子肉,又肥又大,皮尔眼见得是焦黄色。虽然还没进嘴但是卖相极好,定然是外酥里内,入口肥而不腻的那种。再看糕点包,洒落出来点点残渣,里面肯定是曹记最拿手的百褶豌豆黄!错不了的,前年去刘府曾经吃过一次的。那酥脆爽口的滋味这辈子都忘不掉。
那么问题来了!就这两样吃食没有五两银子绝对拿不下来。而且大肘子的品相应该是最好的,百褶豌豆黄也是曹记糕点铺限量售卖的,不加钱是肯定买不下来的。闹不好得有七八两银子呢!
想到这里仝氏把姚有钱扔到一边,连忙捡起两个纸包小心摆好。她闻了闻大肘子的浓香顿时整个人都酥麻了。她的怒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忍不住从肘子上掐了一块塞进嘴里。
香!
“那你老实跟我说。这吃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姚有钱擦了擦眼泪,他心里已经悔恨无比,早知道就从后门溜进去了。好好的把肘子和糕点藏起来还能多吃几顿。仝氏已经放手了,他哪里还敢隐瞒。
“是……是一个大合庄的小孩儿。一看就是个土财主,他是第一次进城,我就领着他四处转。没想到他花钱压根就没溜!这么大的绿豆酥吃了一个就烦了,剩下两个直接扔臭水沟去了。把我给馋的呀!”
仝氏一边吃着肘子一边问:“然后呢?”
“娘亲,我多有眼力价呀。一看着就是个大肥羊,我就把他哄得眉开眼笑的。结果他临走说什么东西太多带不走,嫌沉。我一看又要往沟里扔,立刻就接了句话。小爷给了我就成了,那沟里臭烘烘的,没了脏了您的缎子。”
“结果他点了点头,直接就把这两包扔给我了。真是太有钱了!”
仝氏瞪着眼珠子想了想,最近咸水胡同周围也没有外地富户来过呀。若是能早早结交说不定有不少的油水可占。她又问道。
“你刚才说他是哪个村的?”
仝氏摇了摇头,自己倒是认得大合庄的一些人。那个破地方鸟不拉屎,穷的掉渣还能出什么富户吗?不过姓苏的莫非是……。
嗨,仝氏自嘲的笑了笑怎么可能是她家?她现在能不饿死就不错了。自己真的是多心了。
“那你这两天机警着点,若是再遇到那小子可要打听清楚了。对了,把他哄美点。你去叫你爹出来吃饭,小声点别让那个老家伙听见。”
姚有钱心领神会,悄悄的进了屋子。
沧州府北,一个面貌俊美的少年在雷公街上走来走去,终于他挑选了一个好地方坐下来。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白布,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相面占卜
旁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一下子愣了。这什么情况?出来个抢买卖的呢?左首边一位大师身着玄清道袍,一把须髯。他咳嗽了两声摆了摆手书写着:伏羲第八十六代传人先天八卦洛河图的大牌子。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过来问道。
“小伙子,你这是摆摊算卦呢?”
苏黛余点了点头,“是呀,各位前辈多多帮衬。小子初来乍到,咱们大家一起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