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下后山之时,无亡遇见了齐明。
“无亡方丈,有善大师可还在?”齐明问道。
“师叔还在。”无亡回道,便匆忙离去。
“多谢。”齐明道谢,但无亡已经快速离去,但无亡方丈为何如此匆忙,发生了何事?
他看向悲怜壁那边,眼中又多了一分疑惑。
“苏信,老衲帮不了你,你请回吧。尽快回寒山门,或许还能见常足一面。”有善接下来的话是对苏信说道。
“大师!”苏信焦急,可却没有办法。
听有善大师的意思,阎殿的人去了寒山门,要杀师父?
苏信当下焦急,师父受了伤,虽门内几位师弟贴身保护,可真能防住阎殿之人吗?他大意了。经有善大师一提醒,心中焦急,顾不上其他,苏信当下便要回寒山门。
“程儿。”苏信叫了程青一声。
“父亲,我之后便会回寒山门。”程青道。
“你,小心,保护好自己。”苏信慈爱地看了一眼苏程,担忧道。
“嗯。”程青淡淡应了一声。
苏信便匆忙离去,因为他想到此时寒山门怕是不安全,程儿回那里恐怕更安全,便没有执意将他带回寒山门。
待苏信离去,在场便只剩下了有善,无生程青,还有洛年。
“洛施主,你所问之事,可是《洛神辞》的来历?”
洛年此前一直静心听着几人谈话,心中亦大受震动。此时,倒觉得自己的问题比起江湖此时遇到的问题是小事一桩,不值得一提。
不过有善问了,他还是借此良机,问一问罢。
“正是,大师请看,悲怜壁的第一句,‘有善有恶,无亡无生’,而《洛神辞》下半卷的最后一句亦是‘有善有恶,无亡无生’,洛年思考许久,不信这是巧合,故特此来此寻一个答案,大师见多识广,可知道这是为何?”洛年道。
听了洛年的话,无生看向悲怜壁的开头,确实是‘有善有恶,无亡无生’,巧合吗?还是悲怜壁与《洛神辞》有什么关系吗?
“千年前,曾有一位学识渊博的大家,名为衡,他主张阴阳平衡,阴阳相互敌对却又互为依存,是为阴阳平衡。善恶、生死,亦之。大悲寺与洛族都是那位衡大家的后人所创。”有善为洛年解答。
“原来如此,多谢大师解惑。”洛年恭敬道谢。
“无碍。”有善明显不想再多说,洛年识趣,便告辞离去。
现在,便只剩下三人了。
“师父。”无生唤了有善一声。
“无生,为师记得当时替你取名之时,便是在悲怜壁下,当时你毫无生意,心中绝望,为师便替你取了无生二字。无生,不是没有生,恰恰相反,生死平衡,师父希望你可以好好活着。”有善与无生说话之时,多了一分慈爱。
“师父,无生明白了。”无生记得那时自己开始还不接受这名字,后来彻底绝望,丧失了生意,才接受了这名字,她一直以为无生二字象征着死亡,原来竟是生。
无生跪在有善面前,她最敬爱的师父,七岁那年把垂死的她捡回了大悲寺,师父第一次救了她。
第二次,把程青送到她身边,再次救了她。
师父啊,您的大恩大德,无生何以为报?无生重重地给有善磕了一个头。
“起来吧,无生。”有善道。
程青把无生扶了起来,地上已经积了浅浅的一层雪,无生现在体寒,受不得寒,程青又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在了无生身上。
厚厚温暖的披风穿上,周身的寒风尽数挡去,无生看了程青一眼,何必呢?
“施主,你可明白了?”有善道,不过明显这话不是对无生所说,而是对程青。
“大师让我明白什么?”程青淡淡说道。
“唉,痴儿。祝垣不明白,你也不明白吗?为何还要走他的路?”有善叹气。
“师父的路并没有错,为何不可以走?如今的江湖各自为营,勾心斗角,略施小计便四分五裂,不堪一击。这样的江湖留着作甚,而我阎殿秉持正确的道,走正确地路,一统江湖,摒除弊病,何乐而不为?”程青道,语气平淡又随意,可说出的话若是如晴空霹雳,震人心惊。
“青爷…”无生看着此时此刻的程青,他第一次说出心中隐藏着的真心话,明明人还是同样的人,语气与平日一般无二,可话里多了些什么,自信,凌厉,狂傲,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