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影便是无生,她躲在摘星楼顶,看着下面的情况。
她刚才去通知完柳京墨他们,便一起来到了这里。
自然也看到了灯情的危难,若不是柳京墨出手快,她就要冲上去了。
看着楼下的蒙面黑衣人们,无生脸色严肃,这些人的目的是月见。
可月见呢?摘星楼外发生如此大的动静,她为何不出来?
揽月台来的支援越来越多。
“还看戏?”为首的黑衣人见情况不太妙,突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你不是说你能解决?”有道声音回复了他。
揽月台众人随着声音望去,只见摘星楼旁不远处的小亭子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三人,一人正坐着把玩桌上的茶杯,另外两人站在其身后,说话人正是那坐着把玩茶杯之人。
无生一听这声音,一愣,这不是青爷的声音吗?寻声望去,三人亦蒙着面,所以看不见其面容。她忍住自己迫切想冲过去找那说话之人的冲动,或许只是个声音相似的人呢?
“谁知道那些废物那么没用,拖个人都拖不住。”为首的黑衣人不悦,此时揽月台已经来了近二三十人了,虽人数比起他们的人少,可是着二十几人多数是揽月台的先生,一个至少顶两个。
而且面前的摘星楼里还有一个到现在没动静的月见,这月见据查,二十年前武功已是江湖前十,二十年后恐怕更甚。
“给你的时间本就有限,若没完成任务,准备回去领罚。”把玩茶杯之人说完,拿起茶杯,起身,朝摘星楼这边走来,身后两人跟上。
“是。”为首的黑衣人应道,听他的声音,有些惧怕这把玩茶杯之人。
“月见,我等今日造访揽月台,只为寻一人,你若是不将他交出来,那么从今日后,江湖上再无揽月台。”那人走路的速度不快,慢吞吞的,可说出来的话震惊了在场所有的揽月台之人。
且他说话用了内力,声音传得很远,在场的每一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包括摘星楼顶的无生,以及楼里的月见掌门。
那人说完话,也来到了摘星楼大门前不远处,他也不急,就低头把玩手中的青瓷茶杯。
无生越听声音越像,可是程青怎会在此,还要灭了揽月台?怎么可能?他脑子生病了?无生绝不信这人是程青。
“好大的口气,我揽月台是你小儿能灭的?”这时,揽月台一位老先生不满那人的狂言,怒道。
“哦呵!不巧,我说能灭就能灭。”那人嗤笑一声,满是不屑。
无生也不禁噗嗤一笑,这人说话还真是狂拽至天。
楼下的正在把玩茶杯之人眉头一皱,怎么听到了一声笑声,他抬头看了一眼,却没有看到躲藏着的无生。
老先生气急,还要说什么,身边的另一位先生拦住了他,并示意他看摘星楼门口。
摘星楼大门自里面缓缓打开,一位白衣蒙面女子缓缓走出,正是月见。
“你要找谁?”月见扫了一圈,看向了把玩茶杯的男子,她一眼便看出这人是这些黑衣人的头。
“月见掌门真是让我等好等啊!”刚才的黑衣人此时插了一句,损了月见一番。
月见不理会他,黑衣人挑眉。
“祝垣。”把玩茶杯的黑衣人道出了一个名字。
祝垣?楼顶的无生一听,连忙在脑中搜索这个名字,她也好奇如此多的黑衣人包围揽月台到底是要找何人。
偌大江湖,她只知道一个叫祝垣的人,是那个祝垣吗?可是据记载,他已经在二十多年前就死去了,死在了二十年前的那场大战中。
“祝垣?”月见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有些瞬间呆滞,瞬间又恢复成清明,“他早死了。”
“半月前,他来过揽月台,与你在此大战一场后,与你一起失踪,今日你回来揽月台了,他在哪里?”黑衣人的目光从手中的茶杯转移到月见身上,目光平和,身上一分杀气也无,可他却莫名让周围的人感受到冷意。
“死了。”月见只说了两个字,说完,便转身离开,进摘星楼。
黑衣人一见,手中茶杯飞出,飞向月见背后,月见头也不回,一挥水袖,茶杯还未近身便被甩到一边地上,摔成碎片。
“原以为月见院长只是气息不稳,原来是深受重伤,内力全失啊。”黑衣人眼睛微眯,眼中精光闪过。
“我说了,祝垣他死了,五日前死在寒山门后山悬崖处那颗大树下,尸骨被我埋在了树下。你若是想找他,去那里找吧,莫扰我揽月台。”月见怒气也升起了,一语道出真相。
“如何死的?”黑衣人又问。
“五脏六腑衰竭而死。”月见闭眼,似是在回忆,那一幕,她亲眼看着他死去,再也不会醒来,明明该高兴的,他终于死了,可是,可是为何会如此难过,“呵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