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说着说着语气神态竟有些疯魔。
揽月台众人疑惑,院长这是怎么了?
“他生前唯爱你一人,既然他死了,那么你就去陪他吧。”黑衣人说话很轻,可是说出来的话语和语气让人感到刺骨冰寒。
此时此刻的月见不堪一击,他不屑出手,黑衣人看了周围的人一眼,周围的人懂他的意思,立刻出手欲杀了月见。
不过有人比他更快,是刚才跟在黑衣人身后那两人中的一人,他拿着一把剑冲向月见,势要杀了月见。
月见整个人还沉浸在疯魔的状态,对即将刺向自己的利刃毫无反应。
“不许伤害院长。”揽月台离月见最近的便是灯情了,月见有生命危险,她也顾不得许多,一掌打开挟持自己的黑衣人,脖子上被划出了一道小伤口也未察觉。
灯情冲到月见身边将她推开,她没有别的武器,只能以手中的古筝挡上黑衣人的剑。
一声巨响,古筝破为两半,古灯情被冲击力冲到了地上,一旁不远处的柳烟儿在古灯情出手的那一刻,也趁机脱身开来,连忙飞身过来。
“小姐,没事吧。”柳烟儿赶到古灯情身边,扶起她,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保护院长。”古灯情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是。”柳烟儿看向一旁呆滞的月见,那黑衣人一击未成,已经再次将剑对上了她。
柳烟儿将紫伞留给古灯情,便连忙起身对上那对月见杀心异常之重的黑衣人
同时,揽月台的人们也站不住了,纷纷过来,对黑衣人们动起手了,双方打成一片,刀剑乱舞,琴声四起,场面极其混乱。
在场之中,还没有动手的除了疯魔的月见,紧紧护着她的古灯情,那黑衣人的头目,和他身边跟着的另一个下属,还有就是摘星楼顶一直隐藏着的无生。
那下属看了一眼疯魔状态的月见,说道:“先殿主吃的丹药功效可以将其武功恢复至全盛时期,可其寿命也只有半月左右,算算日子,五日前正是丹药失效的日子,所以先殿主并不是月见所杀,是自然死亡。先殿主没有杀了月见,那说明他并不想月见死,算了吧。”
“我知道。”黑衣人淡淡说道。
“那为何还要?”下属不解。
“嘘!”黑衣人将手指放置唇边,示意下属别说话。
他看了看月见和古灯情一眼,便慢悠悠地走向两人。
柳烟儿、揽月台等人都被黑衣人们缠住了,无法向这边支援。
“月见,先殿主身前唯爱你一人,他在下面怕是会寂寞,你去陪他吧。”黑衣人在月见面前止住脚步,古灯情挡在月见面前,死死不让他靠近月见,黑衣人皱眉,抬手就是一掌,古灯情被掌风打到一旁,她哪里受得住黑衣人这一掌,喉咙腥甜,胸膛疼痛万分。
“不许伤害院长。”古灯情支撑着身体,还要过来。
黑衣人不耐烦,欲再对古灯情出手。
古灯情闭上眼,她知自己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一声内力碰撞的巨响,意料之中的那一掌并未到来,古灯情惊讶,她睁眼一看,她身前站着一人,正手握一把剑对着那黑衣人。
身前的人虽背对着她,可她一眼认出了来人是谁。
“阿姐…”古灯情眼中酸涩,她想哭。
“灯情别怕。”无生刚才只用了五分内力,和这个堪堪打了个平手,再加上两分内力,又一剑将对方击退,黑衣人后退几步。
她知道,对方也未用尽全力。
“终于出来了。”黑衣人看着无生,眼中是算计得逞的笑意。
无生看着眼前的人,皱眉,这人好像程青,可他好像完全不认识他的模样。
黑衣人从刚才就发现有人躲在摘星楼顶,所以才设计引其下来,原来是这么个人,年纪轻轻,内力倒是深厚。
“你,你是?”无生越看越像程青。
一旁的一个黑衣人一见来人是无生,惊讶万分。
那人却没有回答,飞身过来,攻击无生。
待他靠近,无生鼻尖一动,闻到了熟悉的气息,顿时一喜,她想说什么,可攻击已经来到她眼前,她只得避开。
为何?程青为何要对她出手?
避开了几次黑衣人的攻击,剑也被打落,无生就停下身来,她不想对程青出手,她也打不过他。
黑衣人见无生不动了,眉头轻皱。
“无生。”一个黑衣人见此,叫了一声的无生的名字。
“无生?”黑衣人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捡起无生刚落下的剑,“原来你是无生。”
无生一笑,青爷认出她来了,她几乎是小跑着跑向黑衣人。
“噗!”刚来到他身前,刚想开口,下一刻她停住了,低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一把剑刺穿了她的胸膛,而那把剑剑柄握着的人正冷漠地看着她。
“原来你就是竞技场先前追杀未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