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城河边有人炸鳄鱼,陆归途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陈燕归,但能有炸鳄鱼东西的人绝对不是陈燕归,应该是‘赶海人’。
齐沉将那一大堆吃的打包好系在背上,他道:“里面还很大。”
齐沉说的大,陆归途以为是整座城市很大,但实际上并不如此,得要深入其中才能了解到。
整座因为俄切门特而建成的城市,大部分公共建筑多是为那些在俄切门特工程工作的人而服务的。
所以除了有一些食品的供给超市还有小部分的休闲娱乐的地方。
“这里的建筑风格似乎偏欧化,难道是因为阿谢克?李这个外国人所以才建成欧洲风格?”陆归途在地上借着灰尘写下这行字。
这个问题一直盘亘在陆归途的心理,她觉得按照苗人的习惯建吊脚楼不好吗?
走在最前面的齐沉纠正道:“这是南洋风格。”
很快齐沉带着她停在了一栋斑驳的建筑外,这栋建筑和其他建筑一样被侵蚀的非常严重,但依稀能看出它以前是纯白色。
陆归途指着这栋明显要比其他骑楼更加精美的建筑比划着:这里...是?
“进去看看。”齐沉率先走进房子。
这栋白楼的大门形同虚设,应该说是这里的主人走的时候并没有将大门关住。
陆归途紧跟其后。
因为大门没有关,整座白楼的大厅里长满了藤蔓和野草,甚至有些地方冒出五彩斑斓的蘑菇。
大厅里摆放着沙发,茶几、矮脚柜等家用物品。
沙发上放着还未来得及拿走的衣服。
一进门的鞋柜旁歪歪斜斜的摆着慌忙脱下的拖鞋。
这里虽然被尘封多年,但还留有着很多生活的痕迹,就像这里的主人只是临时出了一趟门,还会回来一样。
陆归途用手抹掉鞋柜上相框里的灰尘,一张黑白的合影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照片里是一群人站在街道上的合影,而她一眼认出人群中的赵楼光。
赵楼光怎么在这里?
她之所以能认出赵楼光是因为她在昆仑铜柱的幻境里见过,按照时间线来说,赵楼光不应该在这里,他...他不是主持昆仑铜柱里的工程吗?
错乱的时间将陆归途的思绪完全打乱,她将相框里的照片扣了下来想要塞进随身携带的防水袋里。
结果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防水袋,甚至她的手机还有招魂铃全没了。
这一瞬间陆归途愣了,自己是怎么把吃饭的家伙全丢了。
她开始怀疑人生。
先是金剪刀然后尸泽、招魂铃最后是手机。
难道之前昏迷的时候听到的不是幻觉,她真的被一群人救了?
那群人以为她死了,拿了她的东西?
这样一想就解释清楚了。
这边陆归途在心里各种推测,那边齐沉已经上了二楼。
他似乎对这里的陈设很有了解,不是瞎翻,而是有目的的寻找。
二楼有主卧室和次卧之分,在拐角处还有一间很大的书房。
齐沉率先进到书房里,他将文件架上的东西挨个翻了一遍,那里面似乎没有他想要的,他又将视线转移到办公桌上还未收起的东西。
钢笔尺子一类的文具被他翻的满地都是。
随后而来的陆归途就看到齐沉似发疯一般将那些东西全掷于地上。
完全没有往西的淡定。
他怎么了?
这样的师兄让她无比陌生。
......
另一边陈燕归和沈微二人摸到城市最东边,他们和齐沉做的事情一样,先补充物资。
陈燕归一口下去,就是大半包压缩饼干,吃的他喉咙干涩异常。
“水,水...水。”陈燕归眼神四处乱转,要找水喝。
可是这里哪里有水,能有水的地方也就只有雨水堆积的小水洼。
陈燕归忍不住了,也不管这里的水干净不干净,立马冲上去捧起一捧水,水质看上去透亮,应该没事?
正当陈燕归要喝的时候,沈微从后面直接给了陈燕归一下,她道:“喝不得!”
“为啥?”陈燕归被噎的不要不要的,水在眼前喝不得,简直是要命啊!
沈微抿嘴道:“这里的水喝不得,喝了会全身溃烂。”
一听这话,陈燕归立马爬了起来,喝了全身溃烂,那还得了。
“你喝这个。”沈微将挂在腰上皮革做的袋子丢给陈燕归。
陈燕归实在是渴的不行,他拿到手就狂灌,结果两口就给呛住了:“我去!你他娘带酒干嘛!”
“怎么你喝不了酒?”沈微挑眉道。
“能喝是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