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陈燕归不是一个随便喝酒的人,他喝酒是要有理由的,平白无故喝酒总感觉绝回碍事。
陈燕归的表情有些怪,这个酒度数真高,他感觉头好晕:“你这是啥酒?怎么这么上头?”
沈微道:“杨梅酒。”
一听是水果酒,自己还喝上头了,陈燕归只觉脸要丢完了。
沈微虽然动作敏捷,但她还是和正规接受训练的雇佣兵不同,她虽然听到了房子外头有脚步声,但反应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荣雅的人从外面突围进来,另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里居然还会有其他人!
小平头用qiāng指着陈燕归,他的表情板平,等着身后的荣雅发话。
荣雅一看乐呵了:“都是老熟人啊。”
她对陈燕归的印象可谓是十分深刻,这个秃头贼的很。
陈燕归也乐了:“原来是荣雅小姐,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荣雅慢条斯理的用qiāng顶着陈燕归的脑袋道:“说,你们来这里是有什么目的?”
一个两个的全往这里钻,她就不信问不出来。
“大姐,大小姐...我很无辜啊!”陈燕归试图去挪动脑门上黑洞洞的qiāng口:“我真的很无辜,我是被白月明强迫到这里来的。”
荣雅没有收qiāng,她嗤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会信你这个秃头说的话吗?”
“姐,叫你姑奶奶成吗?我说谎有什么好处,再说我头秃也不是你不信任我的理由啊!”
陈燕归的表情五彩缤纷。
一旁同样被qiāng管盯着的沈微就显得淡定很多,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荣雅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