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着满是铁锈的棍子进到房子里,他道:“把你的外袍借我一用。”
陆归途闻言将缠在腰上的袍子脱下揉成团,丢给了齐沉。
齐沉接住后一抖,宽大的袍子展开,他动作麻利的从货架上一股脑的将罐头撸了下来。
“这些大部分都是苏俄人的罐头,质量杠杠的,保质期在七十五年左右。”齐沉挑了一罐抛给陆归途道:“帮我打开一个。”
他已经三四天没有吃饭了,手上没有什么力气。
接过罐头的陆归途,她用力拉开拉环,罐头里的物什展现在她的眼前。
里面有一点饼干,方糖、红茶、还有牛肉以及一些她认不出来的东西。
齐沉拎着一大包食物从危楼里跑了出来。
他就着陆归途的手,将压缩饼干和糖一股脑的塞进嘴里,干涩的压缩饼干呛的他咳嗽连连。
四周也没有水源。
齐沉只能这么扛着。
陆归途用力狂拍齐沉的后背,虽然她对齐沉开始有些怀疑,但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噎死。
齐沉捶胸顿足,才将嗓子里的东西咽下去。
“差一点就交代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