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只觉得李落的笑容之藏着什么难以度测的隐秘,格外惊心。
长水营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该忙碌的依旧在忙碌,该修整的也在修整。营外的三座兵营倒是听话的很,拔营慢慢撤向远处。
军帐里,李落雀占鸠巢,自从不久前众将议事之后,呼察冬蝉没有再回来过军大帐,将李落一个人丢在了这里。
李落看着袁骏送过来的军情战报,眉头紧锁,整个北府防线处处受制于草海联军,兵力原本捉襟见肘,再加草海铁骑来去如风的本领,北府阵线被草海骑兵拉扯的千疮百孔,诸部将士都是苦不堪言。
在李落凝神推算军情之际,门外有将士传话:“大将军,钦差大人到。”
“进来。”
帐帘一挑,从外面走进来三个人,当先一人是个白面书生,鼻孔差不多要仰到天去了,身旁两人略微好些,脸多少还挂着谦恭的神色,只不过骨子里的趾高气昂隔着几十丈也能闻得出来。
三人俱是身穿朝服,头戴进贤冠,身穿绛纱袍,身下系朱裳,腰间配着玉剑玉佩,足蹬白绫黑皮履,好整齐的衣裳,好大的派头。再看堂那位,寒酸的可怜,身的衣裳若是打几块布丁,和那些潦倒落魄的穷酸书生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