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映红了半边墨蓝色的天空,火星子迸溅出来,发出呲呲燃烧木头的声音。
辛曼盘腿坐在一边,捡起一边的碎树枝,向火堆中顺手扔一支进去,嘭的爆出一朵小小的火花。
秦箫把贝勒的狗链子给解了,任由他吐着舌头绕着篝火绕圈,撒丫子跑的十分欢脱。
一看极限运动俱乐部里的人就经常在外露营野炊,烧烤架已经架了起来,白天他们在野外逮到的野兔,还有自己带来的生肉和火腿,生鱼片,都放在架子上,被火苗一窜,油滋滋的泛着光,不过一会儿,就能闻到飘香四溢的肉香味,辛曼甚至都听到了坐在自己身边的裴颖肚子咕咕的叫声。
谢大胡子在一块烤好的兔子上撒上了孜然和调味料,撕了两条兔腿给辛曼搁裴颖,裴颖十分礼貌地道谢。
谢大胡子问辛曼:“这是你妹妹?”
辛曼点了点头,看着谢大胡子那张贼溜溜的黑眼珠,“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啊,我妹妹还小呢。”
谢大胡子爽朗的一笑,“我对你妹妹没什么歪主意,我对你有歪主意行不?我听秦箫说,你还没结婚?”
辛曼瞄了一眼在篝火另外一边的薛淼,那人手肘处的衣袖卷起两道,露出手腕,右手拿着夹子,正在翻着烤架上的肉,再用长的签子从中间穿过,中间横亘过烤肉的时候发出声音和篝火燃烧的声音,似乎是并没有听见辛曼说话。
辛曼哼了一声,转过头来,“嗯,没结婚,什么时候有好的记得给老娘我留意着。”
谢大胡子笑了,“没问题。”
薛淼的目光从明晃晃的火焰上望过来,看着辛曼的面庞,就好像是那一团橘黄色的篝火之上盛放着的一朵娇艳的花朵。
等到大家都吃饱了,便提议要玩游戏。
“秦箫呢?”
辛曼左右都看了看,没找到人。
“老白也不在,”谢大胡子一捋胡子,“哈哈,两个人肯定不知道往哪儿去快活去了。”
快活?
辛曼在心里打了个问号,秦箫和裴聿白已经坦白了?
而事实上,坦白……真的说不上,两个同样强大的人,实际上都是各怀心思,只不过,这边刚吃了点东西,裴聿白就在秦箫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秦箫猛地抬眼瞪他,气鼓鼓的腮帮,再加上唇上的油光,显得特别惹人疼。
裴聿白挑着眼角,在后面漫天的墨黑色夜景之中,显得面目如玉,“不敢?”
秦箫不屑的笑,“你不用激我,当时你帮我约薛淼出来,我也并没有承诺答应你的那个要求。”
裴聿白抱起手臂,“呵,没想到你还有怕的时候……算了,本来也剧没抱希望。”
如果说直接来硬的,秦箫不会理会,但是这种温吞到底的口吻,真的是成功的激怒了秦箫。
秦箫从地上腾的跳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就走,谁怕谁。”
她知道裴聿白是在故意激她,还是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