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骁深深的看了辛曼一眼,抬步走向厨房的脚步顿了顿,随口说道:“搬了两次家,就给丢了。”
“没关系,正好让曼曼教教我织围巾,我过年这几天闲得很,”苏卿卿看向辛曼,“曼曼,不麻烦你吧?”
辛曼还能怎么说?只好说:“嗯,不麻烦。”
正说着话,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辛振远的目光忽然就落在了众人身后,“南骁,怎么也不请客人进来?”
辛曼一听,才转过头去看了一眼,一下子愣了。
薛淼?!
她是不是忘了拿什么东西了,所以要劳烦薛淼给送过来?
辛振远已经走过来,“老爷子在楼上呢,刚刚接了你外公的电话,说你今儿要来。”
薛淼笑了笑,“我外公一直都惦记着辛老爷子这个昔日老战友,过年了,让我来看看。”
辛曼听着辛振远的话,才恍然想起来,薛淼的外公是军区的首长,而辛老爷子曾经参军过两年,出来之后才下海经商。
这么说,薛淼来辛家跟她没什么关系了……
苏卿卿听着男人们说的这些事情也不在意,便拉着辛曼起身,“来,他们的事儿我们插不上嘴,我们去厨房里看看。”
“哦,好的。”
这时,在厨房里倒了一壶茶的宋南骁刚好从厨房里走出来,他看见薛淼,着实是愣了一下。
“老朋友。”
薛淼向前走过来,和宋南骁撞了一下肩膀,“好久不见。”
………………
厨房里,辛曼靠在一边,看着苏卿卿在打果汁,听苏卿卿说在国外生活的一些趣事儿。
这些事情里当然也就包括宋南骁。
“你觉得你小叔是怎样的人?”
苏卿卿的话让辛曼的心陡然跳了一下,“啊?”
辛曼现在提起宋南骁,就想起上一次在车上的时候,他用那种口吻干涉自己的私生活。
“哎,你小叔,看起来为人有点木讷的很,也就在刚开始恋爱的第一年,情人节的时候送花送巧克力,出去旅游,后面结了婚之后……哎,都说七年之痒,真是一点都没错,”苏卿卿摇了摇头,“我听大哥说,之前你高中的时候,南骁经常带着你出去玩儿……”
“我……”
辛曼刚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打断了。
辛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进来,点了点地面,“辛曼,你跟着我上楼一趟。”
………………
辛曼已经想到了辛老太太要对自己说什么话,毕竟在过年前这几天,有两次辛老太太打电话给她,她都以自己有事推脱掉了。
“你和张老夫人的孙子最近联系过没有?”
辛老太太摆了摆手,让辛曼坐到一旁。
辛曼低着头,“嗯,大年三十发了拜年的短信。”
这话没假,也不知道张廷泽是从哪儿要到她的电话的,在拜年祝福语乱飞的那两天,辛曼也没想到会收到张廷泽的短信。
辛老太太说:“他是问我要的你手机号,说想要发展看看。”
辛曼正好端起一旁的水杯,听了辛老太太这句话,手腕有点僵,差点就把水杯里面的水给洒了,有几滴迸溅出来,洒在了她的手背上。
辛老太太皱了皱眉,给一旁的佣人使了一个眼色,将一盒纸抽给辛曼递过去。
“你这毛毛躁躁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收敛一点儿,好歹也是二十七的人了,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辛老太太喝了一口茶,语重心长,“我之前一直都没有关心过你,不过你到底也是我们辛家的孩子,所以,现在给你联络一门好亲事,也好让你后半辈子无忧……”
“奶奶!”
辛曼直接打断了辛老太太的话,“奶奶,我有男朋友了……”
“有男朋友也给我断了!”辛老太太完全没了刚才的和颜悦色,“辛曼,你是我们辛家的骨肉,我们养了你这么大,振远对你如何,南骁又对你如何?更别提当年如果不是你,纤纤能出车祸死了?!她跟你一样啊,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如果说,辛曼起先的脸色还是有些许苍白,而现在,已经和背后的白色墙面一个颜色了。
那场车祸是辛曼心底的一个噩梦,而她的小姑姑,也是她心里不能触碰的一道伤痕,疼痛入骨。
尽管,当年车祸之后,杜静心给辛曼找了一个心理咨询师,给辛曼进行了三个月的心理疏导,才让当时才年仅十二岁的辛曼从阴影之中走了出来。
辛曼也一直都在内心铭记着,记住那次惨烈的车祸,记住自己对于舍身救下自己的辛纤的亏欠,也就是对辛家的亏欠。
只不过,将十三年前的事情说出来,暴露在阳光之下,被狠狠的戳着内心痛处,这是第一次。
辛老太太看辛曼脸色也不太好看,便说:“这事儿就暂且不说了,辛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