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五年,这是他见到她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
秦箫记忆一时间有些恍然,蓦地抬起头来,“是的,我回来了。”
两人之间隔了两步的距离,但是谁都没有向前,倒是在裴聿白身后的贝勒,嗷呜了两声,去拱着秦箫的腿。
秦箫蹲下身来,拍了拍德牧的脑袋,在唇上比了一根手指,“嘘。”
贝勒便不再吠出声,只是一个劲儿的摇着尾巴。
………………
而在房间内,辛曼已经快要抓狂了。
吕正明已经和她约好了酒店,十分暧昧的调情:“我们约好在哪里见面呢?我到时候先订酒店。”
“接我?我自己过去吧。”
“你是怕被你老公看见是吗?要万一被看见了,你就跟我过算了,正好我也想跟我老婆离婚了。”
辛曼忍住想要大骂渣男的话,回忆了一下,用标准的绿茶婊的口吻回复了一句:“你别这样了,我并不想打扰到你正常的家庭生活。”
薛淼的消息又来了。
亲亲老公:“你发错了……那你是想要给谁发?”
辛曼:“……”
她觉得她有必要给薛淼打个电话解释一下。
她拨通了薛淼的手机号,等到对方一接通,便解释道:“那个……我刚才确实是发错了,本来也没想给人发,真的,我就是自拍着玩儿的。”
………………
薛淼来到阳台上,一条腿曲起敲在栏杆上,“你有这种癖好?”
“没有!”辛曼忙说,“我就是……今天闲的无聊了。”
薛淼笑了一声,“你一个人在家里当然无聊,什么时候搬过来?”
辛曼口中的话顿了顿。
这是薛淼第三次提让辛曼搬去橡树湾了。
橡树湾的房子、安保和别的方面,比起天海公寓来说都好太多了,但是……
“我……”
“又在想什么借口来搪塞我呢?”薛淼说,“天海公寓的房子虽然小一点,但是我不嫌弃,我们两个睡一间房就可以了。如果你不想搬过来,那我搬过去也行”
“不行!我搬过去吧!”
辛曼情急之下,直接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说完她就差点咬了舌头,她这是主动咬上了薛淼的鱼饵!
“这么迫不及待?”薛淼的轻笑声从话筒里传了过来,“好,一言为定。”
等到挂断了电话,辛曼捶胸顿足。
她刚才答应了什么?!
她什么时候答应薛淼要搬去橡树湾了,能不能反悔啊!
手机震了好几下,辛曼翻动了一下和吕正明的聊天信息,回复了一句:“刚才我妈给我打电话,多说了两句,今天有点困了,我们明天再聊。”
辛曼挺尸似的躺在床上,房间门从外面敲了两声。
秦箫已经开了门进来。
辛曼看过去,秦箫已经换了衣服,穿着一身黑色的兜帽风衣,笔直的铅笔裤,一双板鞋。
“你要出门?”
秦箫俯身过来,“帮我照看着宁宁,我出去一趟。”
“哦。”
辛曼冲秦箫暧昧地眨了眨眼睛,“不是要去开房吧?其实你在这里也没关系的,我家墙面隔音效果很好的哟。”
秦箫在辛曼的胳膊上拧了一把,就转了身。
等到门口传来锁门声很长时间,辛曼才起了身,来到窗边,向外面看了一眼,一身黑衣的秦箫带着口罩兜帽,站在楼门口却不肯向前走了。
………………
外面的天气很冷,已经到了寒冬,灯光在深夜有些暗淡,远远地能看到天边有一颗启明星。
秦箫带着口罩,穿着一件黑色的毛呢外套,牛角扣在身前系着,黑色的兜帽扣在头上,只留出一双黑色的眼镜,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看向裴聿白,掉头转身就要走,却被裴聿白给拉住了。
“秦箫。”
裴聿白穿的不厚,只是一件单薄的风衣,没有戴围巾,呼出的哈气都是白的,朦朦胧胧的。
秦箫没有回头,却挣脱了一下,“我困了,我想上楼睡觉。”
她说完,便径直地又要向前走,但是这个时候,裴聿白忽然就弯下腰来,右手手臂穿过秦箫的腿弯,将她给打横抱了起来。
秦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拦裴聿白的脖颈。
贝勒激动的汪汪了两声。
开了车门,将秦箫放进副驾驶的位置上,给她系好安全带,裴聿白按住秦箫的肩膀,“别动。”
他大步绕过车头,从另外一侧跳上了车,在浓重的夜色之中,车辆飞快的开走。
………………
辛曼目送着那辆黑色的SUV驶入夜色中,转身躺在了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
说实话,她是真的没想到会在这种情景下重新见到裴聿白,而且裴聿白也变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