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树影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几个人一起停下来,李季向前走了两步,把手里的钱递了过去:“这是一万块,你可数好了。”
“不用数!你是干银行的,还能有错?”
涛哥接过钱,只看了一眼,便卷起来,塞进了裤子口袋。
口袋胀鼓鼓的,像塞进了一个小倭瓜。
涛哥用手狠狠拍了几下,噗噗有声。
涛哥脸放红光,显然意满心足。
“我可以走吧?”
李季冷冷地问。
涛哥笑了,笑声在黑夜的静寂里有些瘆人,活像一只看见老鼠的猫头鹰。
“兄弟,冲你这痛快劲,我们该放了你才是……”
涛哥止住了笑声,一脸凝重。
“......可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身不由己啊。”
涛哥摇着头,看上去很为难。
李季蓦地一惊,身子颤了几下。
他看看涛哥,又瞧了一眼猴子,不由自主地向后连退好几步,一把抓住了路边的一根树枝。
“兄弟,对不住了……”
话音未落,涛哥冲猴子使个眼色,大喊一声:
“猴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