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寀却不慌不忙走过去将两根引信一把从炸药卷上,拽了下来,扔在地上。任由它们继续燃烧。
萧大亨面色煞白:“怎么会!”
“你让你儿子萧协中?去西山矿场购买炸药和延时引信,难道真当锦衣卫都是瞎子吗?”张寀戏谑的看着萧大亨:“这个引信别看短,能烧一炷香!”
然后,张寀又用匕首将萧大亨裹在身上的炸药马甲割断拿了下来,然后取了一根,用刀在药管中间割了一刀,一掰两段。将里面的东西倒在地上,全是沙子。
看得萧大亨心如死灰。
王鼎问道:“萧督师这又是何必呢?”
“诛杀国贼,死而无憾。”萧大亨没有什么失败的沮丧,只是有点癫狂。
王鼎转头看向沈一贯:“首辅还要求吗?”
王鼎本来要斩杀萧大亨李廷机两人三族,震慑天下不臣。
但是沈一贯再三为萧大亨李廷机求情。再加上王鼎考虑到帝国稳定不能有大臣叛乱。
所以才允许沈一贯为他们求了一个发配海外。
“老夫……哎!”沈一贯叹了一口气,给王鼎拱了拱手,自顾自起身走出大帐回北京了。
他已经求情了!算是尽了同袍之谊。
萧大亨这么不知死活,亲自刺杀王鼎,他是真没招了!
王鼎站起来向萧大亨拱手:“先生忠义无双!
但是,不杀先生无以震慑天下不臣!
一但心怀叵测之徒起事必定生灵涂炭!
请先生今日自尽吧!
我会让人说是先生不慎落水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