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长辈,各位兄弟,我现在被大家拥立为监国。”
台下一片嘘声。那是你自认的,咱们可没认!
朱华奎也不恼,依然接着说:“今天兄弟我准备带着大家一起去南京享福。”
下面又是一片嘘声:“咱们在武昌过的好好的,去南京干嘛?”
“这几年,朝廷一直削减咱们楚藩的俸禄,我前几天看到好几个辅国中尉家中只能吃白米咸菜。我心中苦啊!”朱华奎做痛心疾首状,不停捶胸。
底下宗室们声音一下子小了许多。
现在沈一贯给宗室们发俸禄都是八分折色两分本色。
那些亲王郡王国公日子还好,底层宗室既不能耕地,做工,也不能经商科举。生活真的非常困顿。
“南直隶被王贼强占之后,据说把齐庶人和不少官绅都送到国外去了,而且听说王贼前年检地,检出隐田两千万亩,南直隶官田据说也有两三千万亩……”朱华奎停顿了一下,这个时候台下鸦雀无声。
楚宗所有宗室一下子都明白过来,所有人都在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