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关于意义,怎么好呢,意义就像一个人:“大便是臭的,玫瑰花是香的”,但是,大便还是大便,玫瑰花还是玫瑰花。我的意思是,意义是有自由意志的智慧生灵的一个关于概念的游戏,一个文明的游戏……
而宇宙的对于所有已经发生过的信息的储存备份功能,就这样存在着,与意义无关。
这就像地球的命运,白有太阳照着,夜里有月亮照着,你这有什么意义?如果一定要有什么意义,或许可以倒过来分析:正因为地球有了这样的命运,所以才有霖球人类的存在,而地球人类给太阳和月亮赋予了某种意义:太阳代表“阳”,月亮代表“阴”。阳和阴,构成了中国传统哲学的基本概念:阴阳互动,阴阳结合,生成了万物……
我也是后来才意识到这点:宇宙影完全的记忆力”。
因为我在过去亿亿年的经历中,肯定积累了几乎无限的记忆,但是,我想:“我这个的灵性之躯,怎么可能载的了如此多的过往信息?”
后来我想明白了,一定是宇宙(无限多的宇宙的集合体,或是包含了无数宇宙的更大的背景存在体)承担了所有个体制造的信息的储存功能。
因此,当我回忆的时候,并不是从我自己的体内提取什么信息,而是——就像点击智能手机上的触摸屏上的浏览器,于是“我要找的信息”就交给智能手机所连接到的移动互联网上面的“浏览器”去代替我去寻找储存在“电子云”中的信息……
我要讲的宇宙记忆与储存的故事,大致的情形也是如此。
只是智慧生命体与“宇宙储存云”(我就暂且这么称呼吧)的连接方式,不是通过光纤,也不是通过人类发射的低空卫星链或通讯卫星,也不是通过地面发射基站发射的短波无线电。
而是……灵性的某种链接,超光速的那种……
对比一下啊——
作为地球饶我,现在,在电脑前,我的电脑通过接到家里的光纤和无线信号发射器(桨路由器”或是“猫”或称为“iFi”?),我的手提电脑或智能手机,就连上霖球世界的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
然后,我在电脑连接到的互联网的浏览器的“搜索框”输入一个词“道德经”,点击“搜索”,于是,我就看到呈现在电脑屏幕上的一串关于“道德经”的信息。
这些关于“道德经”的信息,储存在互联网的网络上的各个数据库汁…
还有另外一种情况,也就是我作为灵性的存在(也可以,当我作为灵魂的形式存在),这种情况下——
我这个灵性体连接的不是地球世界的互联网,而是链接到无限虚空中的“宇宙储存云”,而链接的方式是——用地球的语言,是无法言的,我只能,那是超光速的超级链接,
或许有读者疑问道:“那么来,你可以知道一切喽?“
问得好。理论上,我是可以通过这种方式了解到很多很多,但是,我的经验是,如果我要从“宇宙储存云”中提取任何一项内容,我就必须先知道“我要提取什么内容”,这也是要多多少少的耗费我自身的能量。
到这里,我忍不住又要分享我的一个心得:
其实,回忆没有那么重要,尽管储存全部过去的信息也许很有必要。为什么回忆或许没那么重要?
因为,未来在向我们走来。
我们的归宿在未来。
我们能够改变、能够创造的——也只在未来。
不过,我把我链接“宇宙储存云”得到的关于《道德经》的作者老子的信息简单一下。
又,补充明一下啊:我所的链接“宇宙储存云”的方式是,“凝思”。是的,凝思。现在你们应该知道“凝思”是多么重要的一项智慧生命的功能。
我接下来的信息,我可以担保是真实发生过的。至于如果有地球读者拿地球人写的《史书》来跟我对质,我是不接受的。因为我想你们也知道:“史书也有胡袄的,甚至有故意颠倒黑白的。”
好吧,且听我道来——
《道德经》的作者有很多个名字,都是人们给予的不同称呼:老子,李耳,老聃(发dān的音,我也是搜来的)。
他生活在距今2000多年前,当时是一个比较大的诸侯国的国家图书馆馆长。因此,他读了大量的书(跟现在的我有的一比),可以是那个时代读书最多的人,也是闲着没事思考最多的人。不过,因为读书太多,但是那个年代又没有电灯照明,有时候读书太入神,黑了也没察觉,在迷迷蒙蒙的月光下继续读下去,结果,时间一长,导致他的眼睛有些半瞎。
由于李耳馆长算是那个时代的大知识分子,所以,他自觉不自觉的就会成为当时的整体人类命运(那个时候叫做“下人”)的思考者。从我提取的资料看,老子一生专注于读书、思考,并且在木板上、竹片上、蚕丝织成的衣服袖子上,随手写下许许多多的心得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