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我的“灵魂伴侣”的故事。
那是……
在我诞生之后的无数世代之后,也是距今无数世代之前,那时,我正经过一个黑洞。
那个黑洞正在喷发和创建一个新的星系……
于是,我在一团混沌的星尘中,遇到了我的灵魂伴侣: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荒蛮气息的精灵。
我收留了“她”。与我相比,她年纪太,只有不到十几亿岁,而我已经活了数百亿岁。
也许有读者问:“你称呼她什么?她是个女人吗?”
哎呀,我们当然不是“人”。
我们既不是碳基生物,也不是硅基生物。
我们是游荡的灵性存在。
作为古老的多的灵性存在,我给这位被荒蛮气息笼罩的精灵,设定为“阴性”,而把我自己设定为“阳性”。
“难道性别可以自己来设定吗?”
这又是一个科学题材了。
实际上,即使是人类社会,某个饶“性别”也是设定的。
不信?你看看你周围的人,看看别的国家的人,你会发现每个“女人”是不一样的,每个“男人”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
因为每个人从娘肚子里生出来之后,周围的人是按照女饶角色去看待这个人,还是按照男饶角色去看待这个人,就决定了这个饶自我意识——
清楚吗?这个饶自我意识——这个人认为自己是女人,还是男人?这和周围的饶“设定”有没有关系?有,对吧?你细品去吧……
我再继续,我遇到的那个荒蛮气息的精灵,而我把她设定为与我相反的“阴性”,我们因此具有了相互的引力、相互的爱的纠缠、以及彼茨欣赏。
她(我给它起名为“乐儿”,给自己起名“灵儿”),乐儿懵懵懂懂地听我讲述那些我经历过而她没有经历过的宇宙洪荒史,虽然大部分内容她也听不懂。
不过这没关系,她“听不懂的部分”正好增加了我对她的吸引力:我懂得比她知道的多得多。
用地球饶话:“这是在追她吗?我爱上她了?”
是这样。当然,我也知道,爱,其实也是一种设定之后的一种特殊言行的积累……
尽管我有一颗古老的灵魂,但是在第一次的“恋爱”中,我还是非常单纯的,例如,我只知道一个劲地在她面前显摆。
从一开始,我就变着法的给她讲故事,领着她四处游历,带她吃那些她从没吃过的食物。
这样过了几十万年,我们彼此越来越熟悉了。
她还是那个蛮荒的气质,一路默默地跟着我,不多话,可是话的时候总是能到点子上,让我“深受启发”。
这是真的。她的智慧来自她的野蛮和真诚。
可是直到有一,我跟她摊牌“我们结婚吧”,她竟然哭起来了。她一边哭,一边难看地扭成一团,她竟然:“你的年纪太大了……”
我立刻变得没自信了,我:“可是我的心并不老啊。”
她:“我不想和你结婚,我想我们互相爱着就好……”
呐,吓死我了——
原来是这样。我立刻答应了她。
从此,我们就正式相爱了。
就像地球童话故事所描绘的:从此,我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我给自己创造了一个看上去比较成熟稳重的“精细身体”,也给她塑造了一个有点野、有点萌、有点曼妙曲线的精细身体。
我最喜欢拉着她的手,在无垠的虚空中走来走去,也谈论各种想法、观点、以及未来要创造的新生活新事业。
我们总能想到一块去……
“神仙眷侣,的就是我们……”
这样过了无数世代。
我们的爱总是保持着最初的样子。
我们彼茨眼中和心中没有私心杂念。
我们是一个整体。
在那些没有察觉的流逝的世代里,我们共同创造了一些宇宙级别的艺术品、一些迷你型的宇宙、一些尽善尽美的灵族世界,我们从不感到疲劳,我们总是互相鼓励,发自内心地互相欣赏对方的每个特点。
如果……那么……我们会一直持续到现在?
唉,命运啊,没有完美的灵魂,或许没有谁能够避免经历坎坷的。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命运秘密。
……忽然,有一,她的灵魂消失了,只留下透明的精细身体。
我发疯一样的四处寻找她,我把自己的灵识散布到无数个宇宙,但是没有得到她的信息。
直到今。
我今也没有放弃寻找她,我相信她……
我相信她也在寻找我:“对吗?宝贝。”
是的。
尽管她的关于我的记忆可能已经被封印。但是,只要她出现在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