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望。李纨把事同他了，又让常嬷嬷收拾出一份药材来，让他跟着迎春他们去了。

    众人走尽，常嬷嬷却笑：“奶奶，送什么药材，要我，送两坛子酒只怕还应景些儿。”李纨见她话中有话，便回头看着她，挑眉示意她接着讲。素云碧月两个也凑过来，直把刚回来的闫嬷嬷看得皱眉。常嬷嬷声道：“听那头，大老爷也不是害的什么病。却是前些日子在外饮宴，至晚方回。路过一处荒僻地方，好似招了什么魔怪，唬出来的病！你，不是该送两坛子壮胆酒？”

    碧月听了又害怕又好奇：“嬷嬷，什么魔怪？可有人看见了？”

    常嬷嬷笑道：“听她们，车走得好好的，里头伺候的幺儿却大喊起来，直道停车。车尚来不及停下，那幺儿就从里头抢了出来，差点没摔出个好歹来。撂了帘子，便见大老爷冲着一边空处伸手贴脸的，嘴里还叫着‘美人儿，娘子’……”

    不待完，素云先冲一边啐了两口，碧月却吓得麻了爪，直问：“后、后来呢？”

    常嬷嬷拍她一下：“什么后来！一见这样，哪里还敢在荒郊野岭耽搁着？自然一行人忙忙驾了车跑回来。转日就大老爷病倒了。”

    碧月这才松了口气，抚抚胸口道：“还好还好，比妙儿她们的那些还好点儿。”

    常嬷嬷便问她：“你又听了什么新鲜事来？你看，我听了都同你们，你怎么听了就顾自乐呵去了，也不晓得与我们听听？”

    碧月急道：“我哪里乐呵！我吓都快吓死了。尤其，如今又搬到了园子里，四周没得人家，起来、起来……”

    素云趁空往她后腰上拍了一下，只吓得碧月一声尖剑余者都笑得不成。碧月醒过神来，不肯放过素云，素云一行躲一行笑：“让你晓得晓得，人吓人才吓死人呢。”

    凭闫嬷嬷什么“子不语怪力乱神”都不中用，几个人还是聚在一起把听到的什么鬼怪故事都了一遍。碧月又不敢听，又舍不得不听，一边吓得哆嗦一边还道：“今晚上我守夜，我守夜，在大奶奶屋子外头我还胆子大些。有个什么喊一声儿，奶奶定会来救我的。若是同素云一处，我还怕她半夜来吓我呢。”的众人又笑。

    李纨也道：“往常也没听什么多稀奇事儿，如今是来了多少书的？编出这么些来，还一个个不重样的，也难为他们。”

    常嬷嬷听了却正色道：“奶奶莫要只当个笑话来听，我看着，有几个很像那么回事。若是真有这些狐妖鬼怪的，又该如何？”

    李纨随口道：“嗐，这本来就是有的，不过是……”才察觉自己漏了嘴了，只好接着扯，“不过是跟咱们不是一个路子的，好端赌来人间做什么，不是早先封神榜的时候都封了嘛。”

    众人见她笑话，正要取笑，却听门外有人话：“狐妖鬼怪，你们可想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