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奶奶这般菩萨心肠的了,那帮婆子今儿是不出一句歹话来了。”
李纨摇头道:“哪里管得上这些,只是想省些事儿罢了。今儿这冷得邪性,我躺着听风声紧了,没多会儿便下起雪珠子来,还没见着雪呢,这被子都冻透了。要起来,便是正经的数九寒也没这么冷法。早些又偏偏那么热,恐怕府里跟咱们一样把厚衣裳厚被子收起来的人多,这么一来,恐怕得冻病不少。
这又不是咱们一个府的事儿,满京城得有多少人冻着了,这乍暖乍寒,什么贵人平民都一般受罪,到时候啊,恐怕这太医院是忙不过来的。得脸的主子们还好些,底下人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得到看个大夫开个方子了。不如防在前头。”
话到这里,到底不放心,又让人端了热汤进来,趁着话的功夫,往里头兑了些苦茶泉,让众人都喝了方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