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做我的工作。”
宋晓也是活动着筋骨,“卫总,这回你可再也没法辞我的职了,我这协议一签,以后就算我不想干了国家都不能同意。”
卫笙含笑点头,望着远方街区灯火长叹着笑笑,“行啊,这回咱们仨算是被绑到一条绳上了。”
“这都不算事儿,我家老爷子过年时候都暗示过我,咱们做大做强那是早晚的事,通讯设备很敏感,你当那些运营商都自己玩呢?再说不就是给国家效效力吗?应该应分的。”刘建仁这话算是安慰自己,也算是安慰卫笙二人。
倒是忘了,刘建仁的爷爷还是虎台县的一把,这两年倒叫这正儿八经的官三代跟着自己跑南跑北,险险丢了性命。
卫笙即侧头看向另一方向,牵了牵嘴角,的确,人这辈子哪能一点束缚都没有,束缚多高,就看你爬到多高。当初在朝南市的时候,一个李显宗和甘波都成了她卫笙莫大的束缚,到了S海,她的束缚变成了闫柏清和林啸等人。
高度不同面对着更不相同的束缚,既然那些束缚自己都能一一挣开……
卫笙笑笑,朝着刘建仁和宋晓摆摆手,“走吧,这一看就是京城近郊,半天没看着一辆出租车,看来得先搭公交到市里了。”
那方宋晓就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刘建仁,朝着不远处的公交车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