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满轻轻摆手,纤细阴柔的嗓音嗬嗬笑道,“那倒未必,这位朋友心思难猜,以我对她的了解,但凡出手必有后招,这报纸怎么看都只是个前奏嘛。”
季湘晖缓缓落座于桓满身侧,隔着茶桌又问,“那我们会不会中了她的招数?”
“无论她有什么招数,只要我们今夜消失,她的拳头都将找不到着力点,不怕。”桓满轻轻吹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
季湘晖缓缓收回前倾的身子,盯着桓满侧脸冷冷一笑。
抬腕看表,此刻已是下午六点,距离行动时间不到一个小时。
夜幕渐沉,季湘晖就静坐在桓满身侧的茶台边座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身体前方一动也不动,直叫桓满暗暗蹙眉。
不多时,见时间已经进入半点,桓满眼珠一转,抬手招呼属下低语两句,后者便出了室内。
几分钟后,桓满下属面色沉着进入室内,又是附在桓满身侧低语了几句,期间房间里静悄悄地,只有那低声说话的气声,却是压得极低,叫人听不清楚。
待听过属下汇报,桓满瞳孔微缩,缓缓将茶杯搁在了台面上。
刚刚带卡离去的下属电话已然不通。
这时,季湘晖忽然侧头笑问,“桓先生,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想问问那张卡,现在还在不在你的身上?”